蘇敏沒有回答蘇寒,而是看向我,聲音冷冷的:“不是讓你呆在酒店不要出來?”
的話讓我有些不爽,明明是他們蘇家人自己有病,一個不讓我離開酒店,一個我離開,現在怎麼倒像是我自己不識好歹跑了?
“你們蘇家人都快拿刀抵著我脖子了,我不出來等死嗎?”我沒好氣地回道。
蘇敏被我一句話懟的啞言,瞪了我一眼,隨後看向蘇寒,說道:“哥,回去吧,佩姨的不在這裡。要是讓爸爸知道你來這裡,他不會放過你的。”
蘇寒臉上的溫笑容濃郁,同時眸子裡的殘忍也更加濃郁。
“怎麼,難道你還沒告訴咱們那個絕的父親我來山林了?你不是最喜歡在他面前打我的小報告嗎?”蘇寒溫地笑道,但眼睛裡卻沒有毫的,活像一個瘋子。
“上次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但你不應該將太的葬在柳樹林裡,柳樹林的氣極重,你將太的葬在那裡,你知不知道對家族……”
“那你們將我母親葬在地,就是應該的嗎?”
還沒等蘇敏的話說完,蘇寒陡然提高音量,雙目發紅,臉上再沒了剛才偽裝出來的溫笑容。
嘶吼的聲音在山林裡,震得樹葉沙沙作響。
蘇敏後的那些毒蛇,頓時都擺出攻擊狀,吐著蛇信子將蛇頭往前長,似乎小一秒就要衝著我和蘇寒撲了過來。
隨後,我就看見蘇敏晃了晃左手,我這才注意到,的左手手腕上,套著一串很別緻的手鍊,那手鍊在晃手腕的時候,發出一陣清脆的似鈴鐺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那些毒蛇才安靜下來。
果然,蘇敏懂巫蠱之!
難道蘇家真的是懂蠱之人?
可巫蠱之並非是正道,若蘇家真的修的是邪道,又怎麼能在天師府擔任要職?
就在我還納悶的時候,後那棵槐木忽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伴隨著這聲音的同時,空氣中散發出一奇特的味道,像是一種很濃重的藥膳味,卻又比藥膳味多了一丁點土腥味兒。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莫名有種骨悚然的覺,卻又說不上來這種覺來源於何。
倒是蘇敏的神,在這一刻猛然驟變。
“快離開那棵樹!”忽然對著我跟蘇寒大聲喊道。
隨著的喊聲,我掉頭去看那棵槐木,就看見那魂木的樹幹變得通黝黑,在微弱的月下,冒著森森寒,樹幹上不知何時開始,佈滿了麻麻的小孔,定睛一看,那哪是什麼小孔,而是爬滿了一種黑亮的甲蟲,格外瘮人。
我跟蘇寒連忙向前跑了幾步,遠離那棵槐木。
此時,槐木傳來細小的吱吱聲。
“吱吱!”
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頻繁,接著就看見有無數條猩紅的手從那黑亮的甲蟲鑽出來,上面沾滿了粘,越越長,正朝著我們慢慢爬來。
每一條手上面都分泌著鮮紅的,就像是膿一樣,不停地流著,恐怖之餘,令人作嘔。
我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當即一陣頭皮發麻,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瘮人的玩意兒。
“趕離開這裡。”蘇敏再次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