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沉默好一會兒不說話,那厲鬼膽地看著我,弱弱問道:“大師,能說的我都說了,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最後一個問題,是誰讓你來害嚴家的?”
畢竟我後面需要老臺長的幫助,如果真能幫他嚴家查出背後害他一家的人,後面更加有有利我找他幫忙。
厲鬼想了一下,才回答:“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不過他也是一位風水師,而且道行比你還深,就連那位都對他有些忌憚。”
“那位都對他忌憚?”
我有些驚訝,看來是個高人啊,申江風水行,第一風水師估計就是高九了,但高九的道行,不可能在我之上,那還會是誰?
“那個風水師除了挖了我的墳,也了那位的墳冢,從裡面拿了一隻小元鼎……”
高瘸子!
我差點直接驚撥出聲。
我早就該想到,不是我自負,我長這麼大,道行在我之上的,除了我見過的老張,另一個怕只有這個我素未謀面的高瘸子了。
想不到背後害嚴家的人,竟然請的是高瘸子。
胖子看我一臉吃驚的模樣,問我是不是知道是什麼人在背後搞鬼了?
我說有點眉目,但背後指使的事主是誰,我也不知道。
該問的也問的差不多了,警告那厲鬼日後不許再害人,我答應將送回葬崗,不過眼下天已經大亮,不能見,我讓先附在繡花鞋上,等到了晚上,我再送回去。
同時,我讓胖子將嚴耀的理下,重新放好在棺材裡,隨後去了葉家別墅的正廳。
老臺長和嚴嘯也是一宿未睡,也不敢去靈棚看裡面的況如何,只能在正廳裡乾等著。
見我跟胖子過來了,老臺長連忙起問我,是不是事都解決了?
我點了點頭,說錯過了昨晚的下葬時間,嚴耀今天下葬,必須是在正午的十二點鐘。那副金楠木棺材也毀了,要在十二點之前重新準備一副。
老臺長立刻安排嚴嘯去重新購買一副棺材。
接下來,便是等嚴嘯買好棺材,正午十二點的時候準備下葬事宜。
折騰了一宿,大家都是又困又,老臺長立刻讓兒媳陳鈺去準備早餐,吃早飯的時候,我便向老臺長打聽了申江第一棉紡織廠的事。
“老臺長,不瞞你說,其實我這次幫您,也是有事拜託於您。”我道。
因為我幫他查出有人用面法害他嚴家,老臺長現在對我十分看重,客氣道:“小先生,你是我嚴家的大恩人,不妨有話直說。”
“聽說您以前是在申江報社工作的,所以我想問問您,知不知道三十年前,申江第一棉紡織廠發生的事?”
“申江第一棉紡織廠?”老臺長似乎愣了一下,隨後神微變,“小先生怎麼會突然問起那個紡織廠?”
我自然不會告訴老臺長我在蘭陵公寓遇到的事,只是說有些事我不太方便。
好在老臺長是個很有眼力的人,見我不願多說,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嘆了口氣說道:“那地方,我勸小先生還是不要調查,邪門得很,它是申江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