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秋家在別墅區的最後一排。
一下車,看著眼前這棟籠罩著一層黑氣的別墅,我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果然,有煞氣!
鄭秋上前按響門鈴,出來開門的是一位看起來四十來歲的傭人,進了鄭秋家的門,那傭人立刻幫忙拿鞋。
跟著鄭秋走進客廳,就見屋裡掛滿了字畫和古玩,一看就知道都是一些價格不菲的玩意兒。
“鄭老闆喜歡字畫?”我開口問道,目移向了掛在牆上的幾幅字畫。
聽到我提到字畫,鄭秋的目也移到了牆上的那幾副字畫上面,“閒著沒事的時候喜歡玩玩,只是難登大雅之堂。”
我笑道,“鄭老闆說笑了,一看鄭老闆就是其中的大家,這幾畫都很有獨到之。”
“哦?姜小兄弟不僅懂風水,也懂字畫?”鄭秋立刻來了興趣。
“談不上懂,略知一二。”我說著起,走到了那幅松鶴圖的面前,說道,“這幅松鶴圖,畫工湛,是難得一見的佳作。”
就這這時,我忽然覺到寒的氣息從旁邊撲來。
目不由一滯,看向了旁邊的那副神賦圖。
一淡淡的煞氣從畫像中飄了出來。
我眉頭驟然鎖,看來這別墅的煞氣正是來源於此!
正在我準備問鄭秋這幅畫的來源時,一個傭人忽然急衝衝跑了出來,慌慌張張的說道,“鄭總,夫人的老病又犯!”
這話一齣,鄭秋的臉頓時一變,連忙從沙發上起,朝著二樓的一間臥室奔去,我跟胖子也跟了上去。
二樓的臥室裡,床上正躺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人,氣質很不凡,皮保養的很好,但是因為疾病的折磨,整個人消瘦憔悴,臉蒼白如紙,此時面相猙獰,雙眼通紅,正在床上不停的翻滾,似乎很痛苦。
秀眉間可見的煞氣,使得整個人看上去有點沉沉的。
而在的上,我看到了一抹跟那幅神賦圖上一模一樣的煞氣。
“趕給周醫生打電話!”鄭秋急忙吩咐道。
韓家頓時做了一團。
我上前對鄭秋說道,“鄭夫人的病,醫生過來也沒用。”
“姜小兄弟,你看出什麼了?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婆!”鄭秋連忙說道。
“鄭夫人的病就跟你們家客廳那幅神賦圖有關。”我說道。
“神賦圖?”
鄭秋臨商出驚訝的神,“姜小兄弟,那幅畫有問題?那是我最喜歡的一副字畫,難道畫裡有什麼氣?”
我點點頭,繼續說:“剛才我在你家已經觀察了,你家裡確實有煞氣,而那煞氣正是出自您家中的那幅神賦圖,那幅圖其實是出自一位失意不得志的古人之手,那古人才高八斗,卻懷才不遇,而那幅神賦圖又是他生前最得意的作品,是以死後懷才不遇的怨氣附在了畫上,久而久之了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