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徐村長的,村裡快要拆遷了,我們要是不聽他的話,到時候就不給我們拆遷款,要是往後全指著董迎,哪還有錢讓他娶媳婦啊。”
我們也不想為難倆中年人,先尋思尋思給鄭玉的弄回去吧,好在這事和胖子專業對口。
胖子拿出來走符在鄭玉的腦門上,然後問董迎的父母要了一塊黑床單罩在鄭玉上,把鈴鐺拿出來搖了兩下,鄭玉的就乖乖跟著胖子一蹦一蹦地走了。
我們跟三喜子知會了一聲,給鄭玉的放在院裡了,畢竟我們不嫌棄,就怕三喜子不樂意,還好三喜子也很配合。
等進了屋,胖子跟我說:“姜老弟,你看出來了沒,鄭玉不像是吊死的。”
我倒是沒注意別的細節,就是村裡人的態度看著就很愚昧,我才推斷會不會是殺人的。
“鄭玉上有捱打的痕跡,脖子上還有勒痕,往下彎的。”
行吧,實錘了,難怪徐村長急著毀滅跡。
“看來這事還是得報警,難怪董迎的父母那麼不願意,”我慨了一句,“這鬧伴娘真就是陋習啊,整出來了這麼多事,得改。”
天很快就黑了,折騰一中午,我們索連著午飯晚飯一塊吃了,還是三喜子給帶的飯菜。
一邊吃菜,胖子和三喜子還喝了點酒,胖子眼睛紅紅的,估計也是高興。
一直到了凌晨,我就拿好傢伙跟胖子出發了,臨走之前三喜子還讓我們送他,我無奈之下給他拿了幾張辟邪符。
到楊昆家的時候,他也把東西都準備好了,就差我去幫忙喊魂了。其實這個魂還得是楊昆喊。
火盆裡火苗蹦跳著,十分活躍。我先燒了半包紙,三支香,然後拿起楊昆給我的、談秀兒常穿的外套,在火盆上甩了幾下,胖子我旁邊配合我,用菜刀在地上拍打了好多下,然後讓楊昆邊撒大米邊念我告訴他的口訣。
楊昆將米粒一把一把地扔出去,喊著:“東方米糧,西方米糧,南方米糧,北方米糧,四大五方米糧。談秀兒來歸啊!”
喊了三遍之後,本來躺在床上的談秀兒嚶嚀一聲,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見楊昆還有些迷茫:“老公,你這是幹什麼呢?還有胖子他們也在?”
這就算是沒事了。
我又囑咐楊昆兩句,這幾天讓談秀兒好好養養,丟了魂的這幾天免疫力會很弱,容易生病發燒。
又給他留了五六張辟邪符掛家裡,我打算跟胖子去找鄭玉了。
今天村長都要給鄭玉的燒了,估計今晚上鄭玉得去翻他的牌子。
果然,剛一到村長家,我和胖子就聽見村長驚恐的喊聲,走進屋裡一看,還是一樣的景,鄭玉快把徐村長給掐死了。
“鄭玉!”
我喊。
“又來壞我好事!”
鄭玉嘶吼一聲,放棄徐村長向我攻過來,頭髮瘋長想要纏住我。
我看眼睛發紅,指甲長了快一尺長就知道不好,再過兩天都要變厲鬼了。
我一張辟邪符打過去,讓鄭玉給躲開了。
不過這一點我已經預判到了,我掐訣在手裡,玄氣運起,給鄭玉困在了一個圈裡。
”!了世轉能不就你去下麼這再,了鬼厲變要就上馬你,了悟不迷執別,玉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