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相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說著討冤的事。
“想我萬鬼邪,在這世間游離幾百年,討冤的事早已經是見怪不怪,可這個黃皮子墳竟然有千上萬的魂一通來找我討冤,卻是我從我遇到過的況。”
“而且,他們向我討的,都是同一個冤!”
停了停,花無相又補了一句。
討同一個冤?
這樣的事,聽起來確實古怪。
所謂“幸福的人大都相似的,不幸的人卻各有各的不幸”。
魂同樣如此,每個冤魂都各有各的冤,怎麼會所討之冤都是相同的?
這黃皮子墳究竟發生了什麼?
花無相似乎看出我的疑,角上揚,詭異的盯著我:“難道你們不知道這黃皮子墳的秘?”
黃皮子墳的秘?
我不解的看著花無相,胖子同樣是一臉的懵,說:“這黃皮子墳不就是塊大墳嗎,有啥秘?”
花無相沒有回答,而是目的盯著我:“難道你家老人就沒跟你說過,黃皮子墳,通,生死都在轉瞬間。”
“若是沒說過,你這人命又是怎麼回事?”他又說道。
人命!
爺爺曾經跟我說過,我一出生的時候就沒氣了,後來是他把我埋在了我家後山的那個黃皮子墳裡,第二天覆活的。
難道,我能活過來就是因為這黃皮子墳通?
胖子臉上的迷更多,轉頭看向我,問道:“姜老弟,啥人命啊,你難道是啥特殊命格?”
“所謂人命,就是死人活命,命格是已死命格,人卻還活著。”不等我開口,花無相再次說道。
“已死命格?”
胖子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姜老弟,他的意思是說,你,你已經死了?”
“胖子,你別問,這些事我以後跟你解釋。”
我說道,隨後目再次落在花無相的上:“你說黃皮子墳通,也就是說,這裡是連線兩界的地方?”
“連線兩界,那特孃的不是黃泉路奈何橋嗎?”胖子說了一句,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我去,咱們剛剛過的那橋……不會就是奈何橋吧?這麼說,胖爺我豈不是已經死了?!”
胖子頓時仰天一聲哀嚎:“個熊,胖爺我還沒娶老婆,可不能就這麼沒了啊!”
“胖子!”
我喊他一聲,示意他別胡激,他還沒死,剛剛過的也不是奈何橋。
“不是那河橋,那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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