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圖魯也是祝由一脈,那麼想要研究融合的祝由族長馬薩,不可能會放過這個記載,他們所得到的資訊,應該會比我更加全面!
“混,實在是太混了。”
我抓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試圖從這些混的線頭裡面捋清一個頭緒。
如果馬薩他們真的清楚這個古墓的存在,並且把這個地方列為地,那又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研究出來的資訊,還有人皮卷隨意丟棄呢?
起初我是猜測那個天然窟,就是可怕融合失敗產品的放置點。
畢竟想要瞞過眾人的耳目,在看起來落後的山林中,進行這麼龐大,又滅絕人的實驗,必須要有一個絕對秘的地點。
無論是地的稱呼,還是部空間的構造,都是一個絕佳的位置。
可實際上,劉姐並不知,甚至也不清楚這裡有這麼一個墓。
作為聖的,想要了解高層的秘,雖然看起來有一點勉強,但編外資訊也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看對方那麼茫然的樣子,不可能做假,而且墓部沒有任何踏足的痕跡,若不是因為我們幾個人誤打誤撞,絕非那麼簡單。
所以可以得到一個確定的關鍵點,那就是,那個空間絕對沒有被發現!
我敏銳的抬頭,目直接看向苗老,扯開了服的領口,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稍微可以鬆一口氣。
“為什麼要誤導我?”我看向苗老。
阿圖魯的確可以沒死,但這種沒死的意義有很多種,並不等同於對方真正復活,而是以另一種方式存在。
“倒不是那個蠢貨。”苗老看到我這麼快反應過來,笑了出來。
他的確是墓的知者,但在那個墓沒有被損毀到那種境地之前,是否連同另一個天然窟,他究竟是否瞭解,還不一定。
況且,還有一個非常關鍵的資訊,我在那裡面看到的那個不同尋常的存在——那個黑影。
那個黑影跟著我,究竟是何目的,還有對方刻意的引導,似乎是故意想讓我們發現天然的窟一樣。
而且,只有我一個人能夠注意到他的存在。
在苗老說出阿圖魯還活著的時候,我立刻聯想到了那個黑影,這也是我到悚然的原因。
可苗老的表讓我確認了一個事實,他說的活著,不是我所認知的那個黑影,甚至他並不清楚我見到過那個黑影!
沒有刻意掩飾表,我緩慢的抓了一下頭髮,微微嘆了一口氣。
“苗老,您不用用這種方式試探我,當初你給了老張人皮卷,不只是為了讓他可以功離開,更重要的一點,你想要讓他去探查部環境,是不是?”
越說,我的思路越發清楚,同時,臉上的表也變得平靜下來。
“被稱之為地,你們不是不想進,而是不能進!你們所有人墨守規不可以進,甚至無法進的原因,就在於你們是苗疆天地運育而生的族民。”
苗老的臉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了起來,坐在我的前面微微晗首,算是肯定了我說的話。
“這一點很有意思,從一開始,你就明確表示無法解除胖子的麒麟蠱,甚至和傳統脈扯上關係,那麼是不是我可以這麼猜測,你就是那一批信仰堅定的存在,但有一批分離而出的人,想要離這種錮。”
我從自己的上拿出黃符在破木的欄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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