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韓後的這隻小鬼給趕走的話,首先我要先知道這個小鬼的份才行,如果說這是一隻厲鬼或者是一隻冤鬼的話,理起來就有些麻煩,畢竟它們自的戾氣比較重,不太容易驅趕,如果只是這鄉間小道上的一隻孤魂野鬼的話,隨手一揮就能將它趕路。
想要知道它的份的話,那我必須要看得見他才行,但是眼下這韓被小鬼給迷住了,我自然也不可能依靠他來幫我開鬼眼,那些靈符雖然在這韓的上不假,但是它們目前都是以一種躺的狀態存在,本就沒有什麼威力,我也不會用什麼道法,自然這一招是行不通了。
待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很清楚的看到了這個在韓後的那鬼的樣子。
此刻的韓正一腐一拐的略顯木訥的朝著這前方而去,這一切都是由於這隻小鬼存在的原因,他的腳墊在了這韓的後,自然讓韓行走起來也略顯的有些僵。
不過,這個小鬼上穿的服讓我有些駭然,它此刻是背對著我,而他的後背上卻寫著一個字,而且那服也如同古代打仗時的那些小兵小卒所穿的那服裝。
這一點著實讓我沒有想到,難不這個小鬼是一個兵?
可是,這兵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在這荒郊野外的也沒有什麼將軍墓或者是皇家墳之類,誰又能夠在這裡安兵呢?
照理說,兵都是古代那些陪葬的僕人或者是兵者所變而來,他們生前就一直守護著自己的主子,這死後自然也會以這種形式來保護自己的主人,可是,這裡如此的荒蕪,真不知道這兵是從何而來的。
不過,看著這個兵行走的方向卻又讓我有些質疑起來,他好像是在支使著韓一直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可是這條路不正是之前老太婆告知我們通往那座古墓的路麼,難不那個古墓是某個大將軍的?
這一點也不是沒有道理,當然,那座墓也有可能會是哪個皇帝或者跟皇室有沾邊的墳墓。
要不然的話這個兵的出現可就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不行,我不能讓這個兵再這麼支使著韓,如果那座墓真得是哪個皇室家族的,我和韓如果被這個兵帶過去的話,那我們的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想到這裡,我不由的快走兩步,直接來到這韓的後,從我的上拿出羅盤,衝著韓的肩膀砸了一下,左肩上砸一下,右肩上也砸了一下。
當然,我砸的並不單純的是韓的肩膀,而是搭在韓肩膀之上的那隻兵的手。
這羅盤本就有驅鬼驅魂的作用,此刻砸在那小兵的手上之時,我明顯的覺到這個小兵有些吃痛的樣子,他不鬆開了韓的肩膀,而韓雙肩上的那兩團長生火再次旺了起來。
剛剛那個兵還打算再去按住韓的兩隻肩膀,無奈他的雙手卻被這肩膀上的火給燒了一下,他吃痛不已,直接就放棄了韓跳去了一邊。
我本來以為這個兵會選擇離開,畢竟自己剛剛跟上的韓此刻已經恢復了神智,他也沒有再下手的機會了,可是這個兵卻並沒有打算要離開,不僅如此,他居然還將自己的目的轉向了我的上,我與他對視之中,既看到了他雙眼之中流出的驚奇之,又看出了他想要把我當他的下一個目標的貪婪之。
我真得擔心這個兵會把當作下一個攻擊目標,我防備著他的同時,不拉住了韓的手臂。
韓搖了搖自己的腦袋,他的臉上呈現出了一副疲憊之態,不由的開了口說道:“姜柯,我這是怎麼了,這一會兒我怎麼覺自己的好累啊,就好像是剛剛乾完了一些重活似的。”
我苦笑說道:“你剛剛被鬼給墊腳了。”
聽我這麼一說,韓不由的放在了眼睛,罵道:“孃的,是哪隻鬼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與本道士玩這麼稚的遊戲,要是讓我抓住他,看他還敢不敢這麼造次。”
我衝著那隻兵努了努,不由的開了口說道:“喏,他還在那裡站著呢,想必他已經把我當作是下一個攻擊的目標了。”
韓一愣,他不由的轉頭朝著我示意他的方向看去。
當韓看到這個兵的時候,他也不由的一愣,說道:“姜柯,這個,怎麼會是兵?”
我不由的抬起手來撓了撓頭,說道:“我也是納悶呢,剛剛我也不過是將他從你的後驅趕走了而已,卻沒有想到這個傢伙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這一會兒還想要把我當作是他的下一個攻擊目標,若不是看著他是一個兵的話,我早就收拾他了。”
韓點點頭,說道:“兵當道,想必這裡的地勢並不安全啊,說不定這周邊會有古代將軍墓或者是皇室家族的墓地,要不然的話這裡的氣場不足以養得起這些兵的。”
我自然是知道這些事的,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麼快的就將這個兵從韓的後驅趕開的。
再者說了,如果說這裡真得有那樣的墓地的話,怕是這裡的兵也不會太,目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的只有這一個兵,想來也是它離了組織,恰巧與我們上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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