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宋姝婉率先上的臺,抬眼,就看見宴廳中間坐著的男人,他眉眼漂亮凌厲,長睫垂著,盯著手中的酒杯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這副模樣與記憶中那個險狡詐的小人相差甚遠。
宋姝婉不皺起了眉,這些記憶只要一深想,就會頭疼。
臉有些白,搭在琴上的手有些抖。
其餘地樂聲已經依次響起,宋姝婉與他們練了一個晌午,配合得還算馬虎。
只是腦中痛,撥弄琴絃的手指有些不穩。
那些舞已經甩著水袖上了臺,每個人都翩躚似蝶,在臺上好不麗。
宋姝婉不由抬頭打量著上首的夜睦洲,卻發現他的目了過來,正一瞬不瞬地盯著。
那眼神的迫太強,宋姝婉本就不穩的手一,琴絃被勾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其餘的人聽了這變故,皆是停頓了一下。
夜睦洲懶懶垂著視線看著下方的人,角的笑容有些意味不明:“早先聽聞燕城琴姬技藝超群,今日一聞,果真是‘不同凡響’的。”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不知為何,就那麼輕輕淺淺地傳了宋姝婉耳中。
宋姝婉:“......”
重新將手搭到了琴上,一時繼續也不是,不繼續好像也不太行。
蔣婁聞言,臉上的笑意也僵了下,忙想法子解釋:“柳姑娘這幾日子不適,多日沒練手有些生疏了,待會兒下就去告誡們一頓,這人沒好往這裡送什麼!”
夜睦洲沒有接話,他眼波流轉,將目放到了那幾個舞上。
那幾個舞見狀,腰肢擺弄得更加妖嬈賣力了。
們都鉚足了勁想要惹得夜睦洲的注意,與先前指責宋姝婉白日做夢時判若兩人。
在絕對的權利面前,誰又能不瘋呢?
宋姝婉控制住自己不去回想那些記憶,盡力冷靜下來,重新琴跟上了曲調。
一曲罷,夜睦洲沒有再開口,他後半場就對場上的人失去了興趣,除了搭理幾句蔣婁的奉承話,其餘時間都在喝酒。
那些舞都失地退了下去,宋姝婉起,原本也要跟著退下,卻不想上首的人又開口了。
“這琴彈奏的手法倒是見,柳是嗎?可曾去過清嘉關?”
夜睦洲好似對‘柳姑娘’格外有興趣,主問了起來。
宋姝婉也沒想到夜睦洲好這一口,退下的腳步停了,重新回到了臺上。
其餘姑娘見狀,一個個都回過頭來瞪著宋姝婉,滿是不可思議。
這人還真的就這樣了攝政王的青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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