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是對蘇小喜的解釋,後一句是對在場的眾人說的。
圍觀的眾人見沒戲可看,紛紛離開了易其山的院子。
易夫人拉著蘇小喜的手,也一起朝著前廳走去。
看著易夫人拉著蘇小喜的那副親暱的樣子,易湘靈心的醋罈子都掀翻了。
還真是不蝕把米,本來想讓母親疏離蘇小喜的,現如今怎麼變親近了。
心中有氣,不過這件事好就好在雖然沒功,但是也沒有暴什麼。
畢竟說起易其山和蘇小喜糾纏的人又不是。
是從下人的裡聽來的。
母親想怪,千怪萬怪,也怪不到上。
於是,易湘靈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轉過頭對著易其山道:“開宴了,哥趕去座吧。”
說完,抬起腳,剛想離開易其山的房間。
易其山看著的背影,忽地開口道:“這場鬧劇是你安排的吧!”
聽到這句話,易湘靈的步子一頓,背影忽地僵住,回過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易其山道:“你......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易其山聲音冷得跟冰塊一般,看向蘇小喜的眼神也是冷冰冰的。
易湘靈心裡頓時了半拍,看向易其山的眸子開始閃閃躲躲。
承認自己是有些心虛了。
但是不知道做的這些,易其山是怎麼知道的。
不過,只要不承認,易其山也拿沒辦法。
於是,裝無辜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不是你給我和蘇小喜下迷藥了,想讓眾人看見我們孤男寡共一室?藉此來敗壞蘇小喜的名聲?!”易其山問道。
平日裡,易其山對易湘靈是寵有加。
說話的時候也都是細聲細語的,哪裡會像現在這般。
看著如今易其山的態度反轉,易湘靈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心中雖然有愧和心虛,但是還是不會承認這件事和自己有關。
於是,急忙否認道:“哥,你誤會我了,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何必這麼做!”
“因為你喜歡程述白,所以你不喜歡蘇小喜!”易其山道。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當易其山跳出框外的時候,很多東西他就自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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