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南宮烈站在原地久久不,南宮玉澤眼中浮現一憐憫,“二皇兄,你不該摻合進來,若非如此,也不至於讓事變現在這般田地。”
聞言,南宮烈抬眸看向南宮玉澤,眼中帶著不甘和憤怒,“四哥,難道你甘心嗎?”
“甘心?”搖搖頭,南宮玉澤苦的笑了,“我也想,可惜啊,我沒有這個能耐,不是嗎?”
“四哥......”南宮烈言又止。
“二皇兄,你不必說了。”擺了擺手,南宮玉澤打斷了南宮烈接下來要說的話,“我知曉你想說的是什麼,可是二皇兄,這條路不是誰都可以改變的!”
話說完,南宮玉澤就往前走去,徒留南宮烈一人在原地。
看著南宮玉澤離開的背影,南宮烈眉頭皺。
他知道自己勸說無果,可是他心中總覺得南宮澈會後悔的。
而且他還約得到,南宮澈對於程述白與蘇小喜的婚事,似乎是極其抗拒的。
不管怎樣,南宮烈始終都覺得自己應該盡一份綿薄之力,幫助自家兄弟守護住大寧朝,保衛國土,保衛大寧朝百姓安危。
這才是男兒的責任,是他為南宮玉澤的二皇子的職責!
轉瞬間,蘇小喜和南宮澈已經離開,南宮烈再次回到了宴席中。
宴席結束後,南宮澈命令南宮玉澤留下來,吩咐下去讓人送蘇小喜回宮休息。
“小喜兒,今日辛苦你了,早點回去吧,別太累了,我讓人準備吃食給你送到房裡。”看著蘇小喜疲憊的模樣,南宮澈溫聲道。
“嗯。”蘇小喜輕聲應答。
“那我先回去了,你早些睡,明日一早,記得來找我。”
蘇小喜點點頭,然後就轉朝著馬車方向走去。
一旁,南宮烈一雙黑眸的盯著南宮澈,似乎想要從南宮澈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來。
可是,讓他失了。
南宮澈的神如常,看不出任何異樣。
見狀,南宮烈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轉便回府了。
“殿下,您真的不打算跟屬下回去嗎?”
馬車裡面,南宮玉澤虛弱的躺在榻上,臉蒼白,整個人看起來憔悴極了。
“我暫時不會走。”
“殿下!”南宮玉澤的手下暗衛焦急。
南宮澈卻是淡然的瞥了一眼南宮玉澤,“四哥,你也看到了,北戎的兵馬隨時都有可能攻打我們大寧,你認為,我現在離開,還能逃避多久?”
聽著那名暗衛這麼說,南宮玉澤陷了沉默。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離開,大寧朝這個時候更需要你。”南宮玉澤說道,語重心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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