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可他是被的,他只是想活下去啊!他有什麼錯?
可如今風霽月的孟文軒,又如何會在意他的苦衷,只怕會看他如過街老鼠,喊人來打吧?
劉倉狠狠抱頭,滿心絕地抑著嚨中猛般的嘶吼。
......
孟文軒回到了宅,洗去一酒氣,才去了臥房。
孟劉氏正對鏡梳理長髮,青如瀑,挽君心。
見此一幕,孟文軒莫名有了幾分怦然心。
他揮手讓黃鶯退下,自己上前拿起木梳,慢條斯理地替孟劉氏打理長髮。
他和孟劉氏婚將近二十載,這是他寒窗苦讀時便娶回家的糟糠之妻。
剛婚那幾年,二人也裡調油,不描眉畫的閨房之趣,只是後來孩子沒了,孟劉氏就像心死了一般日漸枯萎。
孟文軒敬,抗拒他靠近,他便從不逾越半分,過了十幾年不食葷腥的寡淡日子。
可今日,綻放的彩卻讓他心猿意馬,素白小臉宛如蓮萼暈著淡,悉的幽香明明是平日裡聞慣的,此刻卻莫名勾人。
孟文軒突然不想寡淡下去,只是心裡還在猶豫,小心覷著孟劉氏的臉,卻在一聲怯的“夫君”中,徹底不住了。
“夫人,不早了,我們早早安置吧。”
孟文軒用最後自制力將孟劉氏放到床榻上,便忍不住一採蓮萼,深嘗甘甜,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錦被紅浪翻滾湧,經久不息,深深哦煞夜半海棠。
迷迷糊糊的黃鶯半夜被喊醒還是十幾年第一遭,睜大眼便對上孟文軒沾染怒意的臉。
“有你這麼當丫鬟的嗎?居然睡這豬樣兒,喊了十來聲還不醒,還不快去打熱水!”
黃鶯一個激靈連忙往外跑,卻納悶這城主和夫人半夜不睡覺,要水乾嘛?半夜洗澡啊?不是睡前洗過了嗎?
迷瞪瞪去了灶房,守夜嬤嬤卻是一臉喜悅,快言快語地教了黃鶯不,直把說得滿臉通紅,端著水回去的時候還得抬不起頭。
孟文軒看這小丫鬟這不爭氣的模樣,心想也指不上了,只能自己伺候癱在床的孟劉氏。
“你看你把小丫鬟養得這樣,什麼也不懂。”
孟劉氏上清爽了,出泛著紅暈的小臉,“明日我在屋裡再安置幾個嬤嬤,原想著是用不到的。”
孟文軒連忙說,“那你便多安排幾個吧。”
那急切的模樣把孟劉氏得又鑽進被窩,直到孟文軒又鑽進來,攬著的腰肢蠢蠢,孟劉氏才求饒般抱著他胳膊。
“好夫君,今夜不再來了吧,都那麼多次了......”
孟文軒顧忌,悻悻停手,這才想起來今日鬧得確實狠了點,忍不住心疼道:“若是難,你別忍著,是我沒把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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