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6章
怎麼也沒想到,韓縣令竟會這般的質問。
“表哥,我......”
溫婉似乎想要解釋些什麼,韓縣令卻不想聽的解釋。
出言便打斷了的話。
“這正院是我派人封起來了,你有事如何進來的?”
溫婉聽到韓縣令這話,又看著韓縣令臉上那認真的神,就知道韓縣令這並非是在同開玩笑。
溫婉心中不是個滋味,“表哥,我是來看姐姐的。我已經有好些時日未曾見到姐姐了,聽聞姐姐是病倒了,我一時擔心,這才想來看看姐姐。”
溫婉避重就輕,企圖將自己如何出現在這裡的事遮掩過去。
在這縣令府也待了一段時間了,自然知道這縣令府真正當家做主的人是韓夫人。
不僅如此,不僅是韓縣令,甚至是韓縣令的一對兒,對自己的這位母親都十分的尊敬,韓縣令更是對自己的婦人寵到了骨子裡。
雖然溫婉不想承認這件事,但也不得不說韓夫人的確是韓縣令的肋。
只要提起了韓夫人,韓縣令都不會跟再計較。
也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這些天來,在做了什麼惹了韓縣令不快的事,都會將縣令夫人給扯出來。
不過猜的也沒錯,在縣令夫人被扯出來的時候,韓縣令的確對寬容了許多。
也正是因為如此,每次面對韓縣令的時候,溫婉心中更加的不平衡。
不覺得自己比韓夫人差,更何況比韓夫人要年輕許多,可偏偏韓縣令的目總是落在韓夫人的上,這讓心中十分的不高興。
但每次在韓縣令生氣的時候,又不得不將韓夫人給扯出來。
也正因為如如此,才讓對韓夫人嫉妒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韓夫人對韓縣令的牽制。
就像如今這般,溫婉十分不願意提起韓夫人,但面對韓縣令的怒火,卻是不得不將韓夫人扯出來。
只有這樣,韓縣令才能饒恕。
可溫婉沒想到,往日里利用韓夫人的這個藉口,今日卻是了火上澆油的一個存在。
韓縣令原本看向溫婉冰冷的目,此時已經帶上了怒火。
許久未曾聽到韓縣令開口回應,溫婉以為韓縣令和以往一般因為韓夫人不再與計較。
思及此,溫婉的目再次落在了祝秋琪的上。
心中對祝秋琪也生出了幾分怨恨,若不是祝秋琪在這裡攔著,早就將床榻上那個老人給解決了。
“表哥,我本是想來看看姐姐的。只是沒想到幾個事被人攔住了,還說些有的沒的話。說姐姐......說姐姐怕是命不久矣......”
溫婉知道韓夫人是韓縣令的死,原本以為聽到這話,韓縣令會毫不猶豫的將祝秋琪給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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