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一時之間四目相對。
幾乎十日未見，在目相對的那一霎，似有無形的線將他們拉扯。
謝婉心頭一，正朝他揚起一個笑臉，卻瞧見了跟在他後出現的一個人。
這下莫說是了，在場的除了長公主外，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齊齊屈膝行禮：“見過陛......”
“免禮免禮！”文昭帝擺了擺手，打斷了們的話：“朕不過是出來湊湊熱鬧罷了，別弄的眾人皆知。”
確實，如今他們還在樓梯口，這一聲行禮，勢必會讓樓下的人聽到。
眾人將請安的話嚥了回去，退列兩旁恭候。
李彧與文昭帝上了四樓，長公主瞧了瞧李彧上的衫，又看了看謝婉的，笑了笑沒說話，轉眸朝文昭帝問道：“陛下怎的來了？”
文昭帝看了謝婉上的衫一眼，然後才回話道：“寧王不是權了麼，朕和朝臣都有許多不明之事，便留下寧王商議，結果商議到一半他將朕丟下，說是有要事得出宮一趟，朕就跟著他出來，瞧瞧到底有什麼要事。”
聽得這話，眾人看了看謝婉，面上就帶了幾分曖昧的笑。
李彧自是不如山，謝婉卻微微紅了耳。
兩人穿著幾乎一樣的衫，俊男站在那兒，即便是不認識他們的，一瞧也知道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長公主笑著打趣道：“可不就是要事麼。”
文昭帝沒說話，轉眸看向謝婉，沉默了一會兒道：“你最近可好？”
本是與人相見，再尋常不過的一句問話，可從文昭帝口中說出來，卻不是那麼一回事了，更何況，是個人都能聽出來，他說這話時的語聲有多複雜。
李彧聞言皺了眉，垂眸看著謝婉。
不管文昭帝在旁人眼中如何，但在謝婉這兒是算有恩的，因為在最難的時候，是文昭帝做主，讓回了府，還給了狀告兩個叔父的機會，金口玉言將永譽侯府的中饋到了的手中。
謝婉屈膝行禮恭聲回答道：“託陛下的福，臣現在很好。”
文昭帝垂眸看著，笑了笑道：“是啊，你現在很好。”
這話有些讓人沒法接，但好在文昭帝很快又開了口：“朕聽聞你想要嫁給寧王？”
謝婉微微一愣，哪有問人家子想不想嫁給誰的？
得虧臉皮厚，要是換個面皮薄些的，這會兒怕是死了。
抬眸看了李彧一眼，還是低低嗯了一聲。
聽得這話，文昭帝沉默了片刻，這才神複雜的緩緩開口道：“但願將來你不會後悔才是。”
說完這話，他便轉了，好似無事人一般打量起四樓來：“不錯不錯，看得出來是費了心思的。”
他倒是走的瀟灑，留下的眾人卻心複雜。
陛下這話是什麼意思？到底是同意了這樁婚事，還是沒同意？將來不會後悔，既然提到了將來，那便是同意了的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