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故而兩人就一臺剖宮產手如何作，探討了整整一個下午。
臨散的時候，謝婉又丟擲了一個話頭：“其實，骨科手是最好做的，改日有空再與曹姑細說。”
曹姑聞言眼睛一亮：“實不相瞞，我一直都在想，若是能剖開人的皮，將裡間的斷骨接上，應該不是個難事，只是不會有人活著的時候，讓我這麼做。”
也就是已經在死人上做過了唄！
謝婉猶豫了下道：“讓百姓接這種治療，顯然有些難度，倒不如從一些下手，等到有了活功的例子，再讓百姓接就會容易些，尤其是那些窮苦百姓。”
曹姑點了點頭：“你說的在理。”
天已晚，曹姑仍舊有些意猶未盡：“姑娘可曾親眼見過手？”
謝婉搖了搖頭：“不曾。”
曹姑低聲道：“倘若能有個剛死的能夠作，我再喚姑娘一道前去。”
謝婉聞言頓時僵住了：“這......”
曹姑見狀有些疑：“姑娘修道十幾載，能驅鬼降妖，姑娘怕什麼？”
只是單純的不想見那般場景罷了。
但為了同曹姑好，謝婉也豁出去了，當即點頭道：“好。”
曹姑聞言高高興興的走了，與何谷波的關係並不是什麼秘，而且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從謝婉的院子出來之後，便直接去了何谷波的屋子。
洗漱完，等了一會兒何谷波才回了屋，一邊淨手一邊狀似無意問道：“今兒個第一次見面，與謝姑娘聊的如何？”
說起這個，曹姑就有的聊了，從那手要用的工，一直聊到了骨科手，等到聊完，何谷波都已經洗漱完上了榻。
曹姑最終評價道：“我從未見過如一般的人，好似什麼都知道一些，卻又不怎麼通，但偏偏你問什麼都能答的上來，還能夠經常在出其不意的地方，給出些很新奇卻有用的點子。”
何谷波將攬懷中，開口道：“是麼？看樣子，你喜歡，難得見到你這般喜歡一個人。”
“自然喜歡。”曹姑挑了挑眉：“畢竟，只有贊同我在活人上刀子的想法。”
何谷波嗯了一聲：“有沒有提到我？”
曹姑聞言皺眉：“提你做什麼？今日剛來，未必知曉你我的關係，再者，就算知曉，為何要提到你？”
“沒什麼。”何谷波看著道：“沒提到我就，若是往後旁敲側擊打聽我的事兒，你就當作沒聽到。”
曾經都是江湖人，曹姑一聽便知道其中有著蹊蹺，皺眉道：“你同有恩怨？”、
何谷波輕嘆了口氣：“不過是做了一些事罷了，總而言之，若是向你打聽我的事兒，你搪塞過去便是。”
曹姑卻沒有那麼好打發，追問道：“到底是什麼恩怨？”
“別問。”何谷波送開躺下：“這事兒知道了對你沒好。”
曹姑有些惱了：“我的哪件事兒你不知道？你不是說過，絕不會有事兒瞞著我麼？再者說了，我還怕被你連累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