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謝婉覺得有些奇怪：“皇后哪裡來的自信，覺得馬語姍不會真的對下手？”
李彧輕嗤了一聲：“自然是因為，如今的馬家唯馬首是瞻，是唯一的智囊，馬家上下皆聽令行事，以為馬語姍再怎麼糊塗，也應該知道，沒有馬家就沒有馬語姍的今日，更不要說將來了。”
謝婉聞言撇了撇：“的問題在於，將自己與馬家劃上的等號，卻忘了，並不是人人都認同這個等號。”
李彧點頭嗯了一聲：“人貴有自知之明。”
謝婉有些好奇：“那馬語姍到底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殺了馬皇后的？馬皇后邊能人不吧？”
李彧淡淡道：“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罷了。”
馬皇后對馬語姍雖然設防，但也沒有到完全防備的地步。
馬語姍在指甲中藏了毒藥，藉著拉手錶忠心的工夫，就直接下毒了。
就是這般明目張膽，就是這般有恃無恐、簡單暴。
謝婉聞言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馬皇后臨死之前沒有要取馬語姍的命麼？”
李彧搖了搖頭：“沒有，這便是皇后與馬語姍之間的差別，皇后在知曉自己無藥可救之後，沒有想著要與馬語姍玉石俱焚，而是要求馬語姍發誓，要將太子視為己出，要以馬家為先，想用的死，來喚醒馬語姍。”
聽得這話，謝婉的心很複雜。
雖為敵人，但還是不由對馬皇后心生了幾分敬佩。
可轉念一想，馬皇后到了那般地步，好似也別無選擇。
謝婉輕嘆了口氣：“馬語姍的毒藥，是你們給的麼？”
李彧嗯了一聲：“確切的說，是皇兄給的。”
謝婉不知前因後果，聞言有些不是滋味的道：“一夜夫妻百夜恩，陛下......”
李彧聞言打斷了的話，沉沉開口道：“皇兄與馬家雖有不死不休的仇怨，但之前也未曾想過，非要取皇后的命。若非皇后先有弒君之舉，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般地步。”
“弒君？！”
李彧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不可說的，他便將事的前因後果悉數告知了。
謝婉聞言半晌沒有吭聲，心頭只有一個慨，電視劇還是保守了。
對陳太后的觀更加複雜，沉默了好一會兒道：“母后知曉這其中的前因後果麼？”
李彧搖了搖頭，輕嘆口氣道：“母后年紀大了，告知也無法改變什麼，不過是徒增的愧疚和不安，等到事塵埃落定，四弟恢復份之後，會想明白的。”
謝婉點了點頭，理解他們的做法。
畢竟該發生的已經發生，陳太后也為自己年輕時候貪婪付出了代價，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必將會活在痛苦和自責裡。
其實已經開始愧疚了，不然也不會再聽聞文昭帝要與馬家不死不休，聽聞馬皇后去世之後，忽然一下子就沒了以往的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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