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就如同，惦記著的孃親。
雪停了沒多久，又開始下了起來。
馬車停在長長的巷子外面，謝婉被攙扶著下了馬車。
聽了那麼久的戲，也該親眼看一看了。
謝青有些張，袖口都被攥在了手裡，皺了一團。
謝婉抬腳上前，親手將他的袖口扯了出來，一點一點的平，低低道：“在去見他們之前，跟你說個故事吧。”
十四的年，量已經長開，甚至還比謝婉略略高出一點。
他垂著眼眸，看著被輕的袖口，低低嗯了一聲。
“從前有個四品吏的兒，乃是家中唯一的孩兒，甚是得寵。但沒有飛揚跋扈，反而溫和，總是為旁人著想。父母兄長將教育的很好，從未覺得武將五大三，反而很是欽佩那些保家衛國的將士，覺得他們是大英雄。”
“有位年出貧寒，但作戰頗有天賦，年僅二十四歲便立下赫赫戰功。最揚名的一戰，率領萬人大勝敵軍十餘萬人，回京論功行賞，被惜人才的陛下破例提拔，甚至還親封侯爵。”
“但這一切，都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必須在京城親生子，將家眷留在京城，以防他投敵叛國。”
聽到這兒，謝青已經知道了在說什麼。
他沒有開口，只默默的聽著。
“陛下設宴，讓京城四品以上員，帶未曾婚配的適婚嫡宮。宴席之上，陛下詢問可有哪家願意將兒許配給男子。這些員哪個不知，這新封的侯爺，看似鮮，可卻是要常駐邊城的，將兒嫁給他非但並無半點助力，反而是讓兒守活寡。”
“宴席之上，數十名員無一人出聲，鮮亮麗的新侯爺，被晾在當場。看不下去，覺得保家衛國的英雄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經歷如此辱，於是站了出來，說了一聲願意。”
謝婉的聲音頓了頓，放下了袖子，轉眸看向巷子口，語聲幽幽。
“接下來的事很簡單了，賜的婚姻，加上孃家心疼子，幾乎掏空家底為準備了厚的嫁妝，送出嫁。男子在京城待了幾個月，便去了邊城，留下子一人應付他娘和兄嫂。”
“男子的娘和兄嫂，在鄉下生活了太久，來到京城之後，生怕別人瞧不起，生活上很是奢靡，而且他們怕子看不起他們，仗著份磋磨子。子溫和，不爭不搶，甚至還用嫁妝補府上開銷。”
“可那些人，將這一切視為理所當然，好似整個府上就只有是一個外人。子有孕也依舊要侍奉婆婆，遭婆婆刁難。子第一胎為兒，其實很是高興，但那晚發生了月食，那刁蠻的婆婆非要說嬰乃是天煞孤星，要將其溺死。”
謝青聞言眼神一，啞聲喚道：“阿姐......”
謝婉沒有看他，語聲不停：“子本弱，為母則剛。想辦法喚來母親，這才將嬰留下。本以為等到男子回來便無事了，可三月之後男子回府，卻並沒有完全站在那一邊，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法子，將嬰送往道觀。”
“子恤他心中孝義，忍痛將兒送往道觀，而則每月前去探，在道觀的日子要比在府上多的多。子從無抱怨，因為覺得自己嫁給了英雄，一切都是值得的，畢竟若無將士保家衛國，哪有百姓安居。”
說到這兒，謝婉突然冷了臉，轉眸看向謝青道：“可是你知道麼？子所仰慕的那個男人，本是個徹頭徹尾，沽名釣譽，自私自利之徒！”
“男子納妾在如今本是小事，更何況他們分居兩地，可男子卻從未提過納妾之事。子總覺愧疚，故而他家人如何磋磨貶低，也默默忍一心待他們。男子也因著不納妾之事，有了名，京中子提起，皆誇一聲好男兒。”
“然而誰都不知，那男子早就悄悄在邊城納妾生子，不僅如此，他還利用子的愧疚，拿著子的嫁妝補妾室，甚至子的髮簪玉鐲，都出現在了妾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