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溫文中毒後愈來愈差,漸纏綿病塌,看遍京中名醫都束手無策,如此苦熬半年後終撒手西去。
而阮氏所中之毒,卻並不致命,只是令人頭痛難忍,且是在溫文纏綿病塌時才開始下藥。
在外人看來,阮氏是因為夫君之病發愁,才愁出這頭風之症。
溫文死後,阮氏痛不生,頭痛驟然加重。
為解頭痛之苦,只能服用一些止痛藥湯。
這藥湯讓終日暈睡病塌,基本已無法理事,家中店鋪田產更無力打理,便連溫文的喪事都無法主持。
溫修趁虛而,藉著治喪之名霸佔了弟弟的財產。
父死母病,年的溫謹安明知不對勁,卻也鬥不過溫修這樣的老狐狸,只得一步步被驅趕著了他的圈套。
不過彼時,他雖覺得這位大伯沒安什麼好心,卻也從未想過自己的父母是被此人謀害。
在之後的十年中,他漸漸被溫修馴化,或者說,控制,不得不屈從於這位大伯的威。
他的母親和妹妹常年纏綿病塌,每日里都要服用藥湯保命,而溫文的資產,被溫修徹底把控,溫謹安想要母親和妹妹活命,便只能去求溫修。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父母賺來的,可他和母親妹妹卻過得捉襟見肘。
可是,他不敢反抗,也沒有能力反抗。
因為溫修搭上了貴人,又用溫文鉅額家財鋪路,步步高昇,從八品一直升到了五品。
而他卻是一無所有!
雖然他也跟父親溫文一樣,天生聰慧,詩文俱佳,可是,有溫修在,他本就別想仕,溫修也絕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他甚至都不給他讀太多書的機會,藉口他母親妹妹需要照顧,早早的將他摒棄在書院之外。
但即便如此,依然無法掩住溫謹安的芒。
哪怕他從來不曾像樣的讀過書,習過字,可是,他還是比天天泡在書院,有名師教導指點的溫佑安優秀。
溫佑安要讀好幾遍才能記下的詩文,他過目不忘。
溫佑安絞盡腦也破不了的時議政論,他只看上一眼,便能洋洋灑灑引經據典的寫上幾千字,其間不乏真知灼見。
溫佑安將他所作時論默出,給溫修,溫修在上朝時與朝臣論道時,將此番言論說出,當時便震驚全場,連當朝太傅,曾經的狀元郎看了,都要擊節讚歎!
因這一篇時論,溫修到群臣稱讚,更讓蕭帝對他刮目相看,當即採納了他的建議,之後實施起來,更是效卓著。
此後朝中若遇難解之事,蕭帝自然便會去徵求溫修的意見。
溫修則將議題告訴溫佑安,溫佑安則想法去套溫謹安的想法。
溫佑安跟溫謹安基本算是同齡人,兩人也算是一起長大的,溫佑安雖然裝,但卻不似父母那般有心機,有時父母苛待溫槿安時,他還會站出來幫這位弟弟說話。
一來二去的,溫謹安便真拿他當兄長看,對他自然也不設防,但凡溫佑安問的,他必不會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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