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十抬嫁妝,有五抬落在手,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非是貪財,實是如今這顧府日子不好過,看著伯府的名頭還風,實際上早就不敷出了。
“我答應你!”方氏用力點頭,命人備車。
蘇離無聲輕笑。
就知道方氏一定會站到這邊的。
這個婦人最是明,因為結親之事,對蘇氏一肚子怨氣,絕不會放過這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既是要讓方氏作證,不得就要準備些唬人的罪證。
江清歌行事謹慎,凡事都由江清遠去辦,自己並不出頭。
想要在公堂之上告倒,不得要費一番思量。
蘇離思忖片刻,去了隔壁顧明軒的書房,輕車路的找到江清歌寫給他的信。
挑出一封,揣在懷中,出門時給方氏,一番待後,共赴順天府。
順天府門前,蘇離握手中沉甸甸的鼓錘,重重敲響了順天府前的鳴冤鼓。
這鼓,前世就想敲了。
可是,太弱了,侯府太強,像一張盆大口,將吞噬。
到後期,百病纏,眼瞎瘸,甚至都沒有力氣走出家門,更別說到這順天府擊鼓了。
可心裡無時無刻不想著這一日,站在這裡,剝開侯府中人虛偽醜陋的假面,讓世人知道所有的悲苦心酸!
是卑賤如泥,鄙醜陋,他們瞧不起,憎惡,都接!
甚至想要主離開侯府,再不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可是,他們卻不許走,將囚在小黑屋裡,如豬狗一般,做一隻罐!
不,便是侯府的豬狗,也比自由!
他們可以不,可為什麼非要這般傷害?
自從進侯府,陪著小心,誰都不敢得罪,拼盡全力討好著他們所有人!
為了治好大哥江清川的眼疾,進那瘴氣瀰漫深山採藥,他的眼疾將愈,的眼睛卻被瘴氣損毀,視力遠不如從前!
為了幫二哥江清浩解毒,不眠不休,以試藥,他上毒素將清,自己卻因此落下滿傷痛!
蘇離想到前世自己所做的諸般傻事,心裡一陣絞痛。
心疼那個傻傻的自己,那麼得到家庭的溫暖和親人的疼,以為自己豁出命來對親人好,親人早晚會像疼江清歌那般疼自己!
可最終等來的,卻是那般撕心裂肺的悲慘結局!
這一世重來,再不是那個的乞求親人之的可憐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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