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父親拿兒給您的分紅時,不也沒想到這一天?”江清歌反相譏,“說起來,我們父倆真是一樣的子呢!”
江斐被懟得啞口無言,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恨聲道:“你就吧!反正你惹的禍,你自己扛!別指為父幫你頂雷!”
說完,袍袖一甩,大步向前,將江清歌遠遠落在後面。
“父親怎麼能這樣?”江清遠難過道,“他以前多疼六妹妹啊!怎麼這會兒,翻臉比翻書還快?”
江清歌著臉不說話,眼眶紅紅的。
其實早就知道這個父親寡淡無,從來就不是什麼慈父。
但平日裡見他和悅慣了,這會兒見了他的真面目,心裡頗不是滋味。
一行人穿過幽長的宮巷,在雷德福的引領下,走向蕭帝的起居殿。
起居殿,淑妃謝正在為蕭帝推拿。
金龍紋香爐,燃著淑妃親自研製的安神香,香氣清幽,沁人心脾,又兼推拿手法高超,蕭帝只覺渾疲勞煩躁一掃而空,只餘難以言說的愉悅輕鬆。
“兒,朕真是一刻也離不開你的香啊!”蕭帝著的手,眼底滿滿迷歡喜,“每次聞到你親手製的薰香,朕這心裡,不知有多舒坦!”
“陛下喜歡,那妾以後就多制一點!”淑妃語調輕,那眼神更是溫似水,手中力道卻中帶剛,得蕭帝渾舒泰,愜意得閉上雙眼。
不過片刻間,輕微鼾聲便響起來。
謝掠他一眼,角笑意愈深,眼神也愈發的溫。
手將蕭帝的頭抱在懷中,與他臉臉,頭挨頭,的紅,在蕭帝耳邊不停的蠕著。
如果有人在此時靠近,一定會被所出之語嚇到。
因為不像在說話,更像是在唸著什麼咒語,那薄薄的兩片,此時如毒蛇的信子一般飛快吞吐著,好像隨時都能將蕭帝的頭顱吞食腹一般!
當然,只有靠近,才能發現這般詭異形。
離得遠了,人人都只能看到一對恩夫妻,在那裡喁喁私語,無盡寵溺甜。
香爐,約有暗黑的芒閃,細看,卻是爐中香灰平空飄浮起來,隨著謝瓣扇,急速旋轉著,等到雙停下來,那香灰亦像一隻被施了咒語的黑蝴蝶,蟄伏在爐底,一不。
謝在蕭帝耳邊唸叨了約有一刻鐘,方輕舒一口氣,站起來,悄步走了出去。
外間,蕭玦此時也正趴在書案上昏睡。
案前的香爐裡,亦是輕煙嫋嫋。
謝走到他邊坐下,嫣紅的,又開始如蛇信般飛快扇著。
香爐的黑蝴蝶,又開始飛舞起來,最後如間那隻一樣,再度蟄伏在爐底。
謝做完這些事,了個懶腰,走到龍案旁,拉開龍椅坐下來。
雖然是在起居殿,並非大臣上朝的太和殿,但這龍椅也是隻有蕭帝才能坐的至尊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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