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花錟此時心繫兒安危,也懶怠跟們再掰扯這事。
蕭凜聽得皺眉,朝李如風使了個眼。
李如風會意,一個箭步衝到溫母面前,手中長劍出鞘,冷冷的擱上的脖頸。
他一語未發,母倆卻像是被住嚨的,齊齊噤聲,不敢彈。
“聒躁得要死!”蕭凜冷哧,“今日孤和這麼多人同時出現在這裡,你們覺得,會是巧合嗎?”
“不不不是......”溫母哭喪著臉搖頭,“殿下,我們知錯了!求你饒了我們吧!”
“承認下藥了?”蕭凜挑眉。
溫母著肩點頭:“民婦一時鬼迷心竅,以後再也不敢了!”
“既然要認錯,就把自己做的那些事,全都說出來吧!”蕭凜輕哼。
“哪......哪些事?”溫母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跟花家那位繼室的事!”蕭凜一針見,“為了引花無月彀,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你又是如何與狼狽為的,全都一樣不落的說出來!”
“殿下連這些也知道?”溫母驚呆了!
一旁的花錟聽到“花家繼室”四字,也驚愕過來:“殿下這是何意?”
蕭凜掠他一眼:“是何意,你往下聽便知道了!”
說完又轉向溫母,“廢話,從實招來!”
到這個時候,溫母哪敢還再瞞?
當然了,也沒有必要替花家那個賊婦人瞞。
溫母一向不喜歡花錟那位繼室,不是因為花無月,還因為這婦人也曾算計過溫佑安。
溫家正風時,溫佑安炙手可熱,不花無月喜歡,京中貴,莫不是趨之若鶩,都著能嫁進溫家門,為京城第一公子的正室。
花夫人當然也不例外。
跟現在一心想把花無月推給溫家不一樣,那個時候,一心想撬走花無月的婚事,讓自已的親生兒,花無月的妹妹,和溫佑安訂婚,為此不惜設下桃花局,妄圖溫佑安上鉤。
但溫母又豈是省油的燈?
未能得逞,兩人自此惡,之後溫家出事,花夫人落井下石,平日裡沒譏諷,這些陳年舊恨新仇,溫母心裡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