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劉竟接信展開,信中只一張薄薄紙頁,上面畫了幅畫。
說是畫,不如說是塗,筆極其潦草稚,像是初學畫的隨意所畫。
可偏偏面部又畫得極為傳神,讓人一眼便看出畫的是什麼。
劉竟輕咳一聲,抬頭掠了江清歌一眼,又掠了一眼畫,角劇烈的搐起來!
“你是在笑嗎?”江清歌擰眉瞪著他。
“沒有!”劉竟搖頭,“沒有笑!這畫,極是無聊,聖莫要看了!”
看了,會被活活氣死的!
他將那頁紙折起,就要撕掉,可被江清歌一把搶過去。
“聖,別看!”劉竟一番好心,可惜江清歌領會不了。
最終還是展開了那張信,只看了一眼,即氣得哇哇,又跳又罵,那聲音尖利高,幾乎要把屋頂掀倒!
“賤人!賤人!”連罵了幾聲賤人,將那信撕了個碎,扔在腳底用力踩碾。
可是,有什麼用呢?
有些東西,只要看了,就會刻進腦子裡,再也忘不掉了。
江清歌這會兒腦中全是畫上那人頭豬的怪。
那個怪,是。
臉是的臉,頭是的頭,畫得極為傳神,讓人一看便知畫的是,連發式釵環這樣的小細節都沒有過,工筆細細描繪,清晰得令人髮指。
可的頭後,卻畫了一條碩又潦草的豬,豬上穿著的裳,卻又與一模一樣,連花紋都毫不差,四蹄上穿了四隻鞋,鞋也跟一模一樣。
若只是這樣,也便罷了。
可所畫的豬,正坐在糞坑裡,一隻豬蹄微勾,勾著的豬腳裡,麻麻的一團事,白花花,圓滾滾,竟然是蛆。
而畫中豬人臉的,竟對著豬手中的蛆,大張著,角饞涎滴!
江清歌想到這裡,忍不住又是一陣胃翻滾!
使勁的晃了晃頭,想把那幅噁心的畫面甩開去。
可惜,那畫太過荒誕奇詭,想忘也忘不掉,不忘不掉,還又記起更多的細節來。
豬上寫著江汙歌,豬尾上耷拉著一個白旗,白旗上用紅筆寫著幾個醒目的大字:你輸了!
在嘲笑!
那個賤人,用這樣的方式,瘋狂的嘲笑,噁心!
江清歌氣得渾發抖,手指都因為過於憤,變得像爪一樣僵直,一雙紅眸幾乎要凸出眼眶來,鼻子裡咴咴的往外噴著氣,噴著噴著,眼前忽地一黑,直直的向前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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