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說著掩面痛哭，“這麼多年，我就像是被他下了降頭一樣瘋魔了！我怎麼會這樣？”
蘇離聽得驚心魄，腦中閃過一些細碎的畫面，總覺得皇后的遭遇，跟記憶中的某些事件，有雷同之。
只是時日久遠，一時竟也想不起來那到底是什麼。
正苦思冥想間，邊的蕭凜口：“煉人！”
蘇離愕然：“這就是煉人？”
“你也聽說過？”蕭凜扭頭看向。
蘇離點頭：“在惡靈境時,曾聽人聊起過此，不過，我們不煉人，煉魂！惡靈境中沒有人，只有魂魄！他們會拘住一些他們覺得有用的魂魄,便完全截斷那些魂魄的後路，用各種殘忍方法淬鍊，待其痛不生時，再施以好收攏，打一棒，給一甜棗，如是幾次之後，這些魂魄便徹底絕,最終被他們變無所不從的魂！這些魂一經馴服之後，便視那些惡靈為主人，除非魂飛魄散，否則，終生都會控於淬練他們的人！”
“煉人亦是如此！”蕭凜回,“只是，比起你所說的煉魂，這種人間的法，更為殘忍可怕！他們是用各種醋刑先毀掉人的筋骨，再折辱人的自尊，極度折磨苦痛之下，除非意志特別堅韌之人，尋常人本就扛不過！莫說母后當時還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便算是我所訓練的衛，都未必能承住那般經年累月的折磨......”
他說到這兒，扭頭看向皇后。
皇后此時似乎又被帶回到那久遠的記憶中，整個人又開始瑟發抖，像是疾風中的一棵小草，隨時都可能折了腰。
但卻一直牙關咬，勉力支撐。
雖然害怕，但還是拼盡全力與心的恐怖記憶抗爭。
“母后......”蕭凜上前一步，握住的手。
手被握住的那一瞬間，皇后立時站穩住了腳。
“凜兒，母后沒事......”聲道，聲音發，但卻是一字一頓，“我既醒來了，便不會再犯蠢！只是......我以前犯的蠢，終是......無法彌補......我......”
蕭凜緩緩搖頭：“母后，過去的事，不必再說了！”
“罪魁禍首是蕭顥！”蘇離道，“娘娘您雖做錯了事，但並未真的釀什麼大禍！再者，您也是害者......”
的目落在那燈籠上，心裡止不住的發。
能做出這麼大一隻燈籠來，皇后上，也不知會是如何慘狀！
蕭凜看出所思所想，心中愈發難。
“怪不得這麼多年，母后從來都不肯讓宮人伺候您洗浴，您上，怕是......”
他閉上眼，不忍心再說下去。
“都是些舊傷，早就不痛了！”皇后搖頭，“我們快別說了，我帶你們去地室吧！”
“地宮？”蕭凜一怔，“這裡嗎？”
皇后用力點頭：“我也是無意中發現這裡，有次我來尋那惡賊，大老遠就看到他們在這裡膩歪，誰想到進了起居殿，他們卻忽然消失了，我覺得奇怪，便四找了找，後來聽到書架後有靜，像是開門的聲音，我探頭一瞧，看到書架後的牆壁，忽然開出一扇門來，兩人閃其中，那門便自閉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