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眾人皆愁眉苦臉，有人哭道：“不然怎麼辦？若是一直不瞧，就像那位老伯一樣，不是也一樣吐嗎？”
男子一怔：“還有人吐？”
“我妻子也吐死了！還有我岳母也一樣......”
門外一書生模樣的男子踉踉蹌蹌跑過來，頭髮散，鞋都跑掉了一隻，他自個兒卻渾然不覺，只著孫景問，“大夫，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男子跳腳，“都說了庸醫害人了！”
“我岳母沒有服藥！”書生哭道，“都未來得及送醫，便吐而亡！”
“方才那位老伯，也還未服藥！”
“所以，並不是藥的問題？”
“那是什麼？”
“是瘟*疫！”孫景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且是病程迅速慘烈的大疫！你們不要再圍在這裡了！老朽醫平平，對此病無能為力！快去報！讓他們派人速將雲城之事報知京城！京城名醫雲集，或有治療之法！若是遲了，雲城數萬百姓，怕是......”
他捂住臉，淚水潸然而下。
眾人皆被他的話嚇到了，呆呆站在那裡，一時竟不知如何反應。
孫景說自己醫平平，可是，他明明是城中最好的大夫！
若不然，大家生了病，也不會第一時間往他這裡跑！
趙奔聽得驚心魄，撒丫子跑向城中衙門，到了才發現，衙門口居然也滿了人。
全是城中各街巷來報的里正和管事的。
趙奔識得其中一人，此時正捂著肚子，面發白，顯然也染上了。
他驚問：“老鄭，你們那邊也染了？”
鄭伍有氣無力點頭：“已死了十幾人了，我初時還好，這會兒也覺腹痛難忍！這衙門怎麼回事？出現如此重大事故，怎的連門都不開了？人都去哪兒了？”
“我先前來還有人應的！”趙奔從人群中過去，跟著來報的人一起推門大。
然而無論他們怎麼，衙門都是死一般的寂靜！
“等不得了！”趙奔急道，“黃然，快去找只梯子來！我們爬進縣衙瞧瞧！”
外層有人聽到要梯子，忙高聲應：“我家就有！”
很快便將梯子搬了來，靠在了縣衙的高牆之上。
趙奔雖年近四十，但是行伍出，手頗是利索，藉著梯子，三兩下就竄到了高牆之上。
衙門前院黑漆漆的，連夜間的風燈都熄滅了，冰涼秋風襲過，帶來淡淡的腥氣息，讓趙奔頭皮一陣陣發麻。
“宋大人！”他深吸一口氣大，“蘭師爺！老馬！你們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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