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5章
“帝君！”主開口招呼，“外頭冷，不如，回房一起喝一杯吧！”
東凜深深的看著，的笑容甜憨，一如初見。
可那句“帝君”，卻讓他清楚的明白，他與，再回不到從前！
他盯著發怔,一時沒有回話。
莫離頭微歪，再度了聲：“帝君？怎麼了？”
東凜回過神來，扯眷角笑：“沒什麼，只是你好像從來沒過我帝君，有點不太習慣......”
不習慣的,還有藏在那甜笑下的客套與疏離。
他與之間，曾耳鬢廝磨，也曾刀刃相見，也罷，恨也好，終歸都是一種濃烈的緒。
從未像現在這般，覺不到恨，也覺不到,有的只是令人絕狂躁的平靜祥和。
然而，他心裡卻又很清楚，這份平靜祥和，已是他與之間最好的結局了。
這一刻，與他,明明相隔咫尺，卻似遠在天涯。
“不你帝君，你什麼呢？”莫離含笑著他，“我們已出了幻境，迴歸本位，我肯定也不能你殿下了！我們曾有那般撕心裂肺的過往，經歷那麼多事，雖握手言和，前嫌盡釋，可要我像以前那般，喚你阿凜，又或者小凜凜，我也是萬萬張不開口的！思來想去，還是喚一聲帝君更為妥當！”
“那便喚帝君吧！”東凜扯著角，“阿離喜歡怎麼，便怎麼！但是，我還是想喚你阿離，你不要拒絕！”
“不會！”莫離笑眸彎彎，“帝君喜歡怎麼，便怎麼！其實，我還想做帝君的阿離！想像以前那樣，在梅山纏著你，在未央殿粘著你，在幻境中，與你心意相通，攜手並肩，想嫁與心心念唸的你！如今想起這些事，還是會覺得特別的好，幸福，甜！”
的聲音輕而，彷彿夢中囈語，一雙眸流溢彩，如星璀璨，可轉瞬間，那星便如流星消失不見，只餘沉寂冷灰。
“可是，好像不行了呢！”抬頭看著他，“我亦不知是何故，但就是，忽然的就沒有了那份心思，又或者，提不起那份心勁來了，一想到這事，就覺得分外疲累，心極是抗拒，下意識的想要逃開......”
東凜聽得眼眸泛紅，摧心碎肝，啞聲道：“阿離，終是我負了你！你我至深，信我至深，我卻傷你至深，全是我的罪孽！”
“帝君，莫要這麼說了！”莫離握住他的手，輕輕搖頭，“我早就不怪你了，對你亦無一一毫的怨懟！相反，我很激你，讓親人族人重回到我的邊！”
“本就是我害死了他們！”東凜眼眶通紅，“這本是我該贖之罪！阿離如何能言謝？”
“可是，如我父王所說，當初不是你，也會是鸞族或魔族之人！”莫離輕嘆，“當時那局勢，我們首當其衝，終歸是避不開的死局，死在你手裡，倒還些折磨！”
“不過是藉口罷了！”東凜搖頭，“是我當時太想贏了......”
“帝君當時，本就輸不起！”莫離輕聲打斷他的話，“帝君若輸了，我和家人，便再無團聚之日！而天下無數像我這樣的人，便只能永墜修羅地獄！帝君你沒有錯，亦不必為此自責！我後來仔細想過，若我於你的位置，我待如何？”
輕嘆，“或許，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吧？在其位，謀其職，便該盡其應盡之責！如此，方無愧於天下，亦無愧於心！所以，帝君，你真的不必再為此耿耿於懷了！往事不可追，可未來可期！做凡人的，尚知道要往前看，你可是上神，更該放眼未來才對！有道是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帝君乃天境戰神，是我仰之人，若再汲汲於這些舊事，未免墮了你這戰神的風骨，倒我瞧不起你了！”
東凜聞言苦笑：“可不敢讓阿離失！”
“那以後，咱們便再不談這事了，可好？”莫離笑著他，“這一頁，也該翻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