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8章
“名字都記起來了，還記起什麼了？”蘇離追問，“對了，還有那個明真，之前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我當時便想問你來著，但又不想讓牽著鼻子走，便忍著沒問，現在想起來，似是意有所指，殿下可記得在天境時是什麼份？”
說到這裡，不自覺皺眉：“好奇怪，我覺我好像記起的名字了，但不知怎麼的，這會兒跟灌了一腦袋漿糊似的，竟什麼也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便不要想了！”蕭凜看著，眸閃爍，“阿離，我們的誓言......”
“你先忙著說誓言嘛！”蘇離急道，“搞清明真的份，還有那些話裡的意義，才是要事啊！”
蕭凜面微黯，悶聲道：“我不這麼覺得！不過是死前逞口舌之快，故意挑拔離間，我們互相猜疑罷了！阿離莫非信了？”
“我當然不信！”蘇離搖頭，“但既是死前之語，想來也定有可推敲之，當時說什麼來著？”
下意識的回想明真死前所說的那些狠話。
的記憶一向很好，莫說是幾刻鐘前的事，便算是幾個月前發生的事，都能記得清清楚楚。
可這一次不知為何，想了半天，腦中仍是一片雲霧，竟完全想不起明真都說了什麼！
蕭凜見如此，莫名的鬆了口氣，回道：“說我們永遠都別想衝破這幻境，無非就是些狠話罷了，不必當真！”
“這樣嗎？”蘇離皺眉，“覺不止說了這些......”
“還有就是說你我在天境是仇敵......”蕭凜說到“仇敵”兩字，雙拳不自覺攥，掌心粘膩，頭也一個勁發，一顆更是揪在了一，但他還是努力裝出一幅輕鬆鄙夷的神態來，笑道：“便算是傻子，也知道是死前不甘心，故意說這些話，我們互相猜忌，可我們又不是傻子，豈會上的當？”
他這麼一說，蘇離倒又似憶起明真的話來，大致是他所說的這個意思。
當即點頭：“那是自然！誰會拿的話當真？我只是很好奇在天境的份罷了！不過，看這形，竟好似比江斐和蘇芸知道得還多！可既然這樣，在這話本中為什麼又是這麼一個邊緣角呢？”
“這個，我亦不甚清楚......”蕭凜道，“我腦中閃過一些類似的畫面，但太過飄忽，完全無法辨認......”
說到最後一字，他下意識的垂下眼瞼，移開了視線。
蘇離的思緒還在明真的份上深挖，倒也沒注意到他這些小作，沉思半晌，又道：“之前白澤說，喜歡擁護你的人，只能以同樣的份進這幻境，可長公主和明真到底算哪一種？還有高相齊將軍家的那幾位眷，們又是敵是友？”
“袁氏宋氏不好說，但明真定然是敵無疑了！”蕭凜回。
“那就說明，在我們以為的，會擁護喜歡你的人之中，也潛藏著你的敵人！”蘇離繼續往下分析，“既然你邊有，那我邊呢？會不會也有這樣的人？但這敵友的界限，好似又不那麼明朗，比如我們若是沒有因為不納嬪妃之事，得罪袁氏和宋氏，們是絕對不會與我們為敵的！這是不是意味著，友也可以變敵？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防不勝防？”
拍著腦袋發愁，“哎喲，想得我這腦袋都快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