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0章
“可是，這前因後果，王妃總知道一些吧？”蕭凜看著，“你與阿離如何相識相，最後又如何生恨？這天境諸人，又是怎麼回事，又是何人非要置我們於死境，我們生生世世盡折磨！王妃既醒了，就不曾仔細的梳理過這些事嗎？”
“我若是記得一切，此時，便不會坐在這裡了！”蘇凝頹然道，“我同你一樣，醒了，但又未全醒，反反覆覆夢見的，都是那些至痛之景，至傷之，可這痛這傷因何而起，全然沒有印象！”
“那王妃可知道自己活在一個話本之中？”蕭凜追問。
“我當然知道！”蘇凝沒好氣道，“我若不知，如何能說這是幻境？但也僅限於此，記憶零混沌，梳理過千遍萬遍，可缺失了最重要的節，什麼也瞧不出來！”
蕭凜原以為知道一切，沒想到對方竟跟自己一樣糊塗，不由有些失，對著發了半天怔，輕嘆：“是了，我們都是以一縷殘魂境，既是一縷殘魂，所獲得的記憶，自然也就殘缺不全！那幕後之人既然想要控制我們，讓我們盡煎熬，自然在一開始就不會給我們逃生之機！”
“這個該死的人！”蘇凝咬牙，“若我知道是誰，定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設一最最狠辣的修羅境，永生永世迴在那樣的惡夢之中！”
“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定能將揪出來！”蕭凜道。
“誰要跟你齊心協力？”蘇凝嫌惡的瞪了他一眼，“那幕後之人固然可恨，你又是什麼好人嗎？這話本的主角是你，我與阿離等人，皆是配角，這說明，最恨的人是你！我們是被你連累了！都是你害的！你這個掃把！”
蕭凜長過麼大，還是頭一回被人罵作掃把，一時也不知如何回話，只得低眉順眼捱罵。
蘇凝自己罵完，也頗覺得無趣，見他垂首不語，一幅任君凌辱的模樣，忽又莫名覺得他有點可憐。
只是這個念頭剛浮起來，就被狠狠下去！
他有什麼好可憐的？
他是高高在上的戰神，便算天境至尊天帝到他面前，都得恭恭敬敬的，他麾下眾仙雲集，每個人都捧著他敬著他，他想要死誰，就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他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決定一個小小妖族的命運！
們族人才可憐，的阿離才可憐，被他始終棄，利用殆盡，最後墮了魔道，死無葬之地不說，連那點殘魂都要他連累，被裹這幻境，盡折磨！
想到的小阿離，蘇凝的心都揪在了一，痛不可抑！
“王妃你沒事吧？”耳邊響起蕭凜的聲音。
蘇凝回神，咬牙切齒：“我怎會沒事？我們一族人被你坑得這麼慘！阿離更是被你始終棄，東凜，這筆帳，我早晚要同你清算！”
“是！”蕭凜滿面恭順，不惱不怒，亦不反駁，只問：“方才王妃說我始終棄，那可知道我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怎麼知道？”蘇凝沒好氣回，“都說了我不記得這些事！你耳朵是聾了還是瞎了？盡問些車軲轆話！”
蕭凜被罵得狗噴頭，卻仍著頭皮追問：“既不記得，王妃為何要說我始終棄呢？這是不是有點矛盾？”
蘇凝被他懟得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