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嗤笑:“如意算盤落空了吧?知道所認為的兒子是誰嗎?是我已死的父親淮南王!”
裴瑾恨的險些沒咬穿後槽牙,那個瘋婆子怎會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給認錯?
白著臉道:“我其實本就不認識什麼醫者,也治不了你的!”
裴如點了點頭:“我知道啊,我早就看出來了,之所以依然將你帶進來,就是想要看到你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
仰頭大笑起來,笑的裴瑾渾發涼。
這人也夠歹毒的啊!
想想也是,能夠以一己之力闖進西疆軍營,放火燒掉他們糧草的,豈非弱之輩?
著實是自己被表象欺騙了,還以為很好拿。
惶惶開口:“那你想要從我上得到什麼?”
裴如搖頭:“還沒想好,等我需要你的時候,我會派人去找你!”
將裴瑾扔在路上,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林若幽也聽說裴如將裴瑾帶到了婦人的邊,卻又被趕出去的事。
原本是要過去看看,卻一站起,就是天旋地轉。
勉強給自己紮了針之後,就躺在床榻上閉目休息。
覺得懷孕真是好辛苦啊!
會了這種折磨,就對蕭晟孃親了惻之心。
如果真的不在意兒子,就絕不會能忍母子分離的痛苦,將他送到皇上邊。
是想讓他得到屬於自己的真正份!
只是,沒料到所託非人罷了。
正胡思想著,耳邊就傳來一道輕輕的腳步聲。
睜開眼睛,就看到面蒼白的安靜月正不安的站在門口。
出聲喊道:“大舅母,你快進來!”
安靜月侷促開口:“小幽兒,我沒打擾你吧?我聽說你懷了孕,就想過來看看你!”
林若幽掙扎著起,艱難套上鞋子道:“怎會,我其實也早該去拜見你,只不過不爭氣!”
安靜月手扶住道:“我怎麼覺得你這臉不對勁,讓太醫看過了嗎?”
林若幽點點頭:“看過了,無礙,不過是初孕反應大一些罷了!”
聽說出這句話,安靜月眼底就閃過一抹黯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