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抬頭細聽幾句,似乎是對其中一首詩讚不絕口。
皇帝也被吸引了注意,詢問是誰的詩句。
魏淑妃連忙在一旁笑著解釋:“是臣妾的侄瑾兒。”
皇上對魏瑾兒有點印象,但並不是因為是元衡郡主的兒。
皇上並非太后親生,即便元衡郡主是太后的外孫,與他也沒有多大的關係,魏瑾兒在皇上眼裡就更什麼都不是了。
但淑妃是魏世的親妹妹,又與皇后親近,頗寵這個侄,偶會在皇上面前提及。
“讀來聽聽。”
侍得了吩咐,上前拿過薄薄的紙張,在席間大聲誦讀道:“到曉不夢,思量堪白頭。多無百年命,長有萬般愁。世路應難盡,營生卒未休。莫言名與利,名利是仇。”
李清懿聞聲皺眉抬頭,菘藍低低驚呼道:“姑娘,這......”
這是李清懿的詩。
“魏大姑娘這是什麼意思?”菘藍皺著眉頭,顯然對魏瑾兒的行徑很是鄙夷,“拿姑娘寫的詩去招搖,算什麼本事!”
李清懿低聲道:“恐怕不是要招搖。”
菘藍問:“那是要做什麼?”
李清懿沒有做聲,往魏瑾兒那裡看去。
魏瑾兒的目也正看向,於是微微一笑,在一片好聲中起說道:“還請皇上恕罪,臣並非有意欺瞞。”
眾人一聽都有些詫異,好奇的看著魏瑾兒,等著的下文。
魏瑾兒說道:“這首詩,並非出自臣之手,只是方才提筆凝思,腦中卻來來回回都是這麼幾句,索寫了出來給大家品評,皇上莫要怪罪臣。”
“哦?”皇帝聞言,喃喃誦唸道:“世路應難盡,營生卒未休。莫言名與利,名利是仇......”
這句話是說,人世間的路應該很難走到盡頭,謀生的手段到死也不會停止,不要再說什麼名和利,要知道名利才是我們自最大的仇人。
魏瑾兒溫笑著轉頭看向李清懿,“姐姐,未經你允許,便將你的詩句呈於人前,你不會怪我吧?”
眾人聞言都愕然的看向李清懿。
原本眾人都以為,興許此詩是魏世所作,或是某位長者。可萬萬沒有想到,竟是出自一名年未及笄的之手,紛紛出驚訝無比的神。
李清懿聽見這句“你不會怪我吧”,心裡默默噁心了一下。
在眾人的注視中從容起,上前施禮,“皇上容稟,此詩也並非是臣所做,而是臣已然離世的父親所做......臣不過是思念父親,才在練字時寫下這首詩,沒想到給瑾兒妹妹看了去......”
魏瑾兒聞言角抿了起來。
將這詩呈於眾人眼前,是想讓李清懿出一齣“風頭”,卻沒想到對方搬出了自己的父親。
不過,也不準李清懿到底有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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