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院子裡跪著的婢們,被二夫人這一聲厲喝嚇得不輕,立即戰戰兢兢的哆嗦起來,菘藍首當其衝,面也不由得變了。
二夫人是這件事的苦主,還死了婢,自然有發怒的立場。
即便突然失了平日裡的笑模樣,眾人也都不覺得突兀。
可要借題發揮,不也該是衝著三房嗎?
為什麼要說最先看這書的是?
菘藍的心思雖然沒有蘅蕪細,卻最是機靈不過的,一想便明白了。
二夫人不是不想牽扯三房,是想讓菘藍說出靜姝的名字。
一旦菘藍出賣了靜姝,就等於是李清懿出賣了魏蘭爾。
那麼以後們的關係,也不可能毫無芥了。
這二夫人的心腸長得可真是九曲十八彎!
菘藍抬起頭,直視著二夫人,拿出了“正不怕影子斜”的氣勢,“奴婢不曾。”
這副不解釋的態度,倒真讓二夫人的話變得沒有說服力了。
看起來,就像是二夫人在故意汙衊。
李清懿上前一步,看了菘藍一眼,讓退到自己後,說:“二夫人這話說的斬釘截鐵,難道是親眼看見了不?”
二夫人拿出長輩的姿態,說:“我知道你一向護著邊的幾個丫頭,不過,護著歸護著,也得分輕重。這般不知廉恥在府中傳遞這種腌臢東西,若讓外人知道,可不知要怎麼想我魏府裡的主子們,李大姑娘不能因為自己不姓魏,就將魏家的名聲置於不顧。”
這頂大帽子扣的,李清懿都要替好了。
這廂還沒說話,魏寶珠又接茬了。
“李姐姐自有人擱在心尖上,倒不用怕,可李姐姐也該替我們姐妹們著想著想,若讓人覺得我們魏府的姐妹都輕浮孟浪,這往後,我們還怎麼出去見人呢?”
魏寶珠的語氣不溫不火,卻有些怪氣,更著濃濃的怨氣。
李清懿暗笑,果然魏寶珠還是忍不住將話頭扯到四皇子那裡去了。
為所困的人,跟未開智的也沒多大區別。
角挑起一嘲弄,看向魏寶珠:“寶珠妹妹,你還不跪下認錯?”
院子裡一時間針落可聞,眾人的目都朝李清懿看過去,有些懵......
魏寶珠莫名其妙:“要跪也是你跪,我為什麼要跪?”
“方才寶珠妹妹的話說的奇怪,我還真不知道,誰將我放在了心尖上惦記,你不妨當著老夫人和郡主的面說說,那個人是誰?”
“不就是四皇子麼!誰不知道?滿京城的傳遍了!”
魏寶珠想都沒想就衝口而出,在看來,全京城的人都在說,有什麼藏著掖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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