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李清懿角挑起十足笑意，道：“了柳媽媽上來吧！”
柳媽媽就知道這幾位貴公子一定會跟要人，裝傻問道：“咱們這的姑娘，想來眾位也聽說過，可比玉香樓也不差。幾位公子看中了哪一位？”
柳媽媽很是得意如今的揚眉吐氣，尤其阿苑今日去臨江閣參選了花魁得勝之後，生怕別人不知道們的名氣蓋過了玉香樓，從他們進門到現在就已經提過好幾次了。
李清懿一月白長衫，量不足卻十分有大家氣度，狀若隨意開口問道：“比玉香樓不差？哪一位比玉香樓不差？可是剛剛那一位？”
柳媽媽躬賠笑道：“一聽公子這話，就知道公子品味不凡。咱們這裡好些位姑娘都是不在人前隨意拋頭面的......”
柳媽媽揚著帕子掩口一笑，卻不再往下說了，一臉得意的賣著關子。
長寧畢竟是秦增邊的人，從小在市井中爬滾打，很快適應了此的氛圍，出一張百兩銀票塞進手裡道：“媽媽仔細說說？”
柳媽媽眼睛一亮，笑容愈發真切，作自然的將銀票收進袖中，猜想，這幾位是哪裡來的大金主，必定也是為了阿苑來的，那個丫頭是個倔骨頭，有主意。
現在有拿沒辦法，等到了下月初六那天，定然要狠狠賺它一筆！
柳媽媽的眼睛滴溜溜的轉，熱道：“奴家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想必公子也聽說了，咱們樓裡的流華，那可是牡丹真國，任誰見了可也邁不步子呢！還有綠......”
說了半天，就是說不到重點，李清懿漸漸看出了門道，打斷柳媽媽道：“媽媽一看就是個明白人，我也就直說了。若是阿苑姑娘有空，還請媽媽行個方便。”
說著，又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按到桌上，柳媽媽沒想到這小公子這麼大方，還沒見到人就出了這麼多銀子，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為難道：
“哎呦！公子你有所不知，咱們阿苑從小在我手下長大，乖巧聽話，我看著那小臉蛋啊！都喜歡的不得了！自打面，只是偶爾在臺上獻技一二，並不見外客。下月初六是阿苑的梳弄日，已經幾日不出閨房，白日里在臨江閣正選花魁，方才又是一舞，現在可累壞了！我呀心疼著呢！”
子破之後就沒有留辮子的權利，必須改梳髮髻，稱為梳弄，柳媽媽口中的梳弄日，就是阿苑被安排第一次接客人的日子。
只有出了大價錢的客人，才能獲得這個權利。
阿苑得了魁首，價水漲船高，柳媽媽滿心期待那一天能夠賺個盆滿缽滿。
李清懿聽了這話，對阿苑與林濟和為三老爺私下往來的事有了點猜測。
因為“初六”馬上就要到了，所以才如此急切，不惜冒風險與林濟私會！
李清懿想了想，對柳媽媽笑道：“媽媽放心，只是與阿苑姑娘說幾句話，並不久留。”
柳媽媽一聽只是說幾句話，放了心，收起為難的神，歡喜道：“既然如此，請諸位公子稍等！”
柳媽媽出了雅間沒一會，一個穿著的丫頭走了進來，卻沒見阿苑的影子。
“奴婢是碧瑩，是姑娘邊的丫頭，姑娘累了，諸位公子能諒一二。姑娘的事奴婢都知道，諸位公子有什麼話問奴婢也是一樣的。”
這丫頭眉清目秀，一雙眼睛十分靈漂亮，只是隨意打量了李清懿等人，就低眉順眼的替阿苑推辭，話說的不溫不火。
看來這阿苑也並非什麼人都願意見。
李清懿心裡的猜想越發凝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