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秦增既然能為侄做到這份上,可見不淺,輕飄飄謝幾句便顯得有些多餘了。
若今日真如菘藍這丫頭所言,他們李府可要記秦增一個大恩。
秦增離開,長澤上前恭敬道:“李大人,大人代了,李大姑娘傷勢頗重,此時用了藥睡下了,李大人不妨在此等一等,等李大姑娘醒了再離開也不遲。”
李庸連忙稱是,轉又回了花廳坐著,不想到穆家。
出了這等事,穆家裡子面子都不太好理。
一個不小心,裡翻船也是可能的。
雖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架不住其他幾力量虎視眈眈,從中作梗。
何況還有東廠在旁盯著。
在他看來,皇上的心意雖然難以揣測,但以眼下的勢來看,皇上對穆貴妃四皇子母子未必沒有捧殺的意思,只不過還礙於一老一兩位穆將軍,一時半刻無法手。
外戚始終是個患,皇上繼位時就飽外戚之苦,又怎麼會重蹈覆轍呢?
可這些,穆家難道會看不出嗎?
李庸越想越是深遠,轉眼一個多時辰過去,便有人上前來稟報,說李清懿醒了,此時已經上了馬車等他。
他客氣的道了聲謝,連忙出府。
李清懿掀開車簾看著二叔匆匆過來,忍著疼痛出一個笑臉,“二叔。”
李庸見面沒幾分,十分虛弱的模樣,心疼道:“你神不濟,別多說話。”
“沒什麼大礙,修養一段時日就會好的。”
倒是不想多說,但二叔不可能不問。
果然這廂剛安然躺好,李庸便問道:“穆盈活捉制香是真的?還有,為何如此膽大妄為會盯上你?”
“穆盈聽信什麼駐仙,做下此等匪夷所思的事,著實出人意料,如今東窗事發,定然要食其惡果了。至於為什麼盯上我......”
李清懿又開始胡編造,“興許是想做四皇子妃,畢竟是表兄妹,近水樓臺,也許是聽信了之前四皇子有意於我的傳言,以為我與四皇子有什麼,便想置我於死地。”
李庸冷笑道:“這是欺負我李家低門小戶?”
“穆家大老爺說,此事穆家其他人並不知,而且十分果斷的將穆盈逐出家門了。”
“哼,就算是穆盈一人所為,但穆家的名聲難免要牽連。”
李清懿點頭道:“穆家的勢力雖然深固,卻也要計較人心得失,畢竟,天下悠悠眾口,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們。那些被捉的子,若死了還好。只要活著,穆家就休想輕易揭過此事,揹負罵名是在所難免。想必很長一段時間都要低調行事,低頭做人了。”
李庸目微閃,問道:“這些話,是大人說的?”
李清懿聞言差點咬掉舌頭,跟二叔說的太多了,“嗯,是......”
李庸點點頭,止了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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