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的話，轉移了穆嫣的注意力，又不由去想穆婉的生母到底是何方神聖。
而穆婉，一手用馬鬃絨刷輕輕沾了些許胭脂，另一隻手輕輕攏過寬大的袖子。糾纏的花枝在的袖口恣意地開放著，說不出的瀲灩迷人。
穆嫣看著鏡中的自己，兩頰上沾染的淡淡胭脂，的確是十分中意的。
穆婉笑了笑，放下馬鬃刷走到桌几前坐下，看向多寶閣上擺放著的那隻瑛珞寶珠。
那朵豔滴的牡丹，被柳做了乾花。
雖說穆嫣已經改變了主意，但事沒有落定之前，柳還是謹慎地將這隻花留下了。
不過穆婉顯然誤會了這是穆嫣的意思，笑道：“聽說這隻牡丹花，是秦大人特意讓花匠用地龍烘開的。剪下這一枝，今年一整年都不會再開花了。”
穆嫣聽又提起秦增，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出自己的打算，“是嗎，我並不知此事。”
“沒想到平日冷冰冰的秦大人，竟然對七姐如此用心，只不過......”穆婉說著說著，突然發出“嗤”的一聲笑，笑聲中帶著十分明顯的鄙夷和嘲諷。
穆嫣皺眉回頭看。
草和柳也都冷了臉。
柳說道：“八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穆婉瞟了兩個丫頭一眼，冷笑道：“我是說，七姐恐怕無福消秦大人的恩澤，不如讓給我......”
口中吐出的話語像是一個魔咒，尾音向上挑起，也將穆嫣的心挑到了半空中。
看出了穆婉的不對勁，想到方才豆蔻慘白恐懼的面孔，“你要做什麼？”
話才問出口，忽覺臉上一陣痛，不手去，原本的皮，似乎變得糙。
忙到銅鏡前細看，瓷白的臉頰上，原本塗了胭脂的地方，麻麻長了許多紅點，那些紅點長到一定大小就會破裂，流出紅黃摻雜的，還在慢慢地向周圍擴散......
“啊！”穆嫣一聲尖，抖，“穆婉！你做了什麼！”
草柳原本面向穆婉，擋在穆嫣前，聞言回頭去看，也被嚇了一跳！
然而們還來不及作，就雙一，跪倒在地，暈迷了過去。
“草！柳！”
穆嫣驚懼地喊兩個丫頭的名字，兩個丫頭卻毫無反應。
而穆婉的神，在穆嫣尖出聲的那一刻徹底放鬆下來。
那是一種達到目的愜意神。
“做了什麼？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難道現在還看不出來，我是要毀了你嗎？”
“你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