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0章
鴻鴞最終答應了謝玄墨的要求,魂不守舍地離開了院子。
池榮嫣看著他離開時虛浮的腳步,轉頭瞪了謝玄墨一眼:“好好一孩子,又被你給折騰這樣。”
謝玄墨輕哼一聲:“他爹那麼多狠絕的事兒都做了,沒全告訴他已經很好了,要是這樣就遭不住了,還指他幫什麼忙?”
池榮嫣剛“嗯”了一聲,就被謝玄墨打橫抱起。
“睡覺?”
謝玄墨當然不會承認,他將當年雁軍過往告知鴻鴞,是因為心中吃味。不過這不能怪他,誰家媳婦兒被惦記了,還能給那心懷不軌的人好臉啊?他是這麼想的。
次日,鴻羽醒來時只覺得後頸疼得厲害,鴻翎來尋仇時的景又分外真。
“來人,拿塊銅鏡來!”
鴻羽拿著塊小鏡子,左照照,右看看,再問了兩遍侍奉左右的丫鬟。他那後脖頸上確實沒有半點痕跡。
“大人興許是晚上落枕了,需要奴婢給您嗎?”
鴻羽扭了扭脖子,僵的點了點頭。
丫鬟的雙手落在他脖頸間,力道恰到好。本該隨著一同放鬆下的神經確實繃著,他不由得想著:真是一場夢嗎?但什麼樣的夢,會讓他連當時的恐懼都記得這麼清楚呢?
“行了,出去吧。”鴻羽忽然坐直了子。
丫鬟卻惶恐的伏到地上,聲音抖:“大人......可是奴婢伺候不周到?”
鴻羽本就不善的面容更加沉:“我讓你滾出去,聽見沒有?”
“是。”
丫鬟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出了房間。
隨後,鴻羽又喚了守在門口的侍衛。“昨夜可有人闖進來?”
“並無。”羽啄和羽喙皆是搖了搖頭。
鴻羽皺起眉,對這答案似乎並不滿意,轉而,他又問道:“昨日那舞理了嗎?”
“並未,”羽喙回道,“昨日小公子突然出現,將那舞帶了回去。”
“鴞兒?”
羽啄道:“是,不過屬下昨夜去了公子院中,已經將那舞置了。”
“是嗎?”鴻羽目掠過二人,“前日鴞兒同我鬧了一陣,我當時的話重了些,一直到現在還不曾見過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氣著。”
羽啄一貫是喜歡討好鴻羽的,見他這麼說,連忙笑道:“今日也不曾聽見公子出去的訊息,將軍不去看看?”
不得不說,鴻鴞是最瞭解他這位父親的。鴻羽到他院中時,他還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