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0章
再說池榮嫣和謝玄墨回營之後併為停留,而是帶著此次隨行的十多個九王軍中的將士急匆匆趕去了昨日池勇傳信回來告知的、他們落腳的客棧。
“大哥!”池榮嫣先看到了早先得到訊息就守在驛站門口的池勇,揚起手來朝著他揮了揮,“大哥,這兩日可辛苦你了!”
池勇併為急著答覆,而是等他們靠近了,都翻下馬後才笑著走上前,令後跟著的小廝接過他們手中的韁繩。“你這麼說可就是太瞧不起你大哥我了,不過你們夫妻二人是真的累了,從西南邊境一路趕過來吃了不苦頭吧?”
“我們心中惦念著惠太妃的安危,倒也未曾覺著有什麼過。”池榮嫣搖了搖頭,“到了沛縣之後,祖母和林姨娘給我們準備了不盛的吃食,路上那點舟車勞頓早被到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中去了。”
池勇聞言才想起同池榮嫣一道來的還有謝玄墨。他們二人忙於百姓生計,一直在外東奔西走,又因為西南邊境去往駐地,致使朝政重新落到了池夢兒手中,但說到底,謝玄墨本還是那個戰無不勝的九王爺,是池勇嚮往的年將軍。
他拱手朝著謝玄墨作揖,“末將池勇見過攝政王,今日禮數不周,還請攝政王莫怪。”
謝玄墨見著大舅子如此有禮,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畢竟在此之前,他這大舅子常因為他拐去了心頭寶,總看他眉不是眉,鼻子不是鼻子的。
“勇兄不必如此多禮,你是嫣兒的兄長,便也是本......我的兄長。”
池勇搖了搖頭:“若此此前,我倒也不會如此。只是王爺前端時日又一次平定西南,所創下的壯舉實在我心生佩服。”
“勇兄謬讚了。”對著這樣的讚賞,謝玄墨只是輕輕一笑,並不端著假模假樣的謙遜,而是照單全收。
一旁的池榮嫣看著他二人之間因為話題漸漸凋零而顯出一些尷尬的苗頭,當即橫到二人之間,“惠太妃如何了?昨日我們派人來探聽過況,說是因為過分勞累而陷短暫昏迷,現如今可好些了?”
“是,還請問母妃狀況如何?”關於惠太妃,謝玄墨終於卸去了面上的從容,略有些焦急地追問道。
池勇知道他二人擔憂心切,也不故弄玄虛,側過子向他們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們隨我一同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們昨日路上時惠太妃娘娘就說自己子不適,想來是從一開始就有所覺察,但是陵園周圍都是五皇子和五皇子妃的人,太妃娘娘不敢耽誤了我們的腳程,怕再落他們圍追堵截之中,故而一直忍耐著,直到近了沛縣時才煎熬不住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