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6章
“胡鬧!”謝玄墨聞言,當即沉下臉呵斥道,“你以為京城中是你此前經歷的那樣嗎?讓你去西南,不僅僅是為了保你命,更是為了保下皇室脈!”
玉綿一直都懼怕著自己這總不苟言笑的九皇叔,今日卻是頭一次敢在他震怒之時與之對視,“九皇叔,你年時就已經不顧生死,在沙場上一戰名,我如今比你初上戰場時的年歲都長了些,為何不能以涉險,同你們並肩作戰?”
“你決定好了?”池榮嫣攔住了還在衝的緒上的謝玄墨,“這一次不同往日,只怕是我與你皇叔都分不出力來護你周全,若是遇難,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玉綿沒有毫猶豫,“決定好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見玉綿如此,池榮嫣笑著點了點頭,轉朝謝玄墨道:“玉綿所言不錯,你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還不及玉綿這般大呢。旁人不清楚,但是你這一路走過來,又敢說從未切經歷也能有所長嗎?”
謝玄墨默然。
自從皇宮中突生變故之後,他便心懷愧疚,他總想著,若是自己能多加防範,是否就能讓皇兄避免那樣的災難?可是他已然錯過了提防池夢兒的最佳時機,現在他只求能保下皇兄最喜的兒子,若是連這都做不到的話......
“罷了,你跟著我們吧。”謝玄墨嘆了口氣,終於是妥協了,“但是就如嫣兒所說的,你必須自己保護好自己。”
“遵命!”見謝玄墨鬆口,玉綿當即鬆了口氣。
可也就是這一口氣,讓他瞬間失去了方才的氣場,蔫兒不拉幾的癱坐到椅子上。
“怎麼了?”
玉綿摔下去的時候發出了不小的聲響,池榮嫣聽到靜轉過頭去,見他雙目失神,大口著氣,宛若劫後餘生一般,擔憂的詢問道。
“沒......沒事。”玉綿進狀態極快,眼下就已經將自己帶到了一個穩重的角形象之中。他聽到池榮嫣的問話後,擺了擺手,用盡全氣力將自己的肩背立起來。
池榮嫣見他這模樣,忍俊不,但又念著玉綿還是個半大的孩子,正是好面子的時候,也不敢笑得太放肆。“你放鬆些就行了,自己人面前不必如此拘束著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