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3章
墨延昭適時地扯出一點苦笑,“王妃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在池夢兒和那妖邪眼中、我不過是一個乖乖聽話的傀儡,對他們造不了半點威脅。他們不僅間一切完完全全攤開在我面前,恐怕現在知道我在九王府中,也不會有半點擔心吧?畢竟他們以為,我不可能清醒的。”
“是嗎?”池榮嫣輕笑。“那你回去之後呢?還能跟以前一樣得到他們重用,讓他們無所顧忌嗎?”
“想來王妃已經有辦法了。”墨延昭仍舊垂著頭,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
池榮嫣子往後一倚,雙手舉起展示了自己無長:“你可別什麼都指著我,我最多隻能給你解個毒,至多讓你的表演多一些說服力。”
這話的意思無疑是要墨延昭自生自滅,他日後地生活如何完全取決於他能不能扮演好一個被完全控的人偶的形象。而池榮嫣可以給他上增添幾道目驚心的傷痕,偽造一下嚴刑供的假象,當然放他回去就是一無所獲......
這些都在墨延昭意料之中,可即便提前知道了,他還是心有不甘,疊在前的手互相掐著,留下了深深的印子。
“此行兇險,還五皇子多多注意。”說到底池榮嫣還是最喜歡“打個掌給顆糖”,哪怕這“掌”起了作用,但是“糖”卻全然無用。
起走到墨延昭面前,將兩瓶藥遞到了他手中。
“這兩瓶藥,一瓶可解百毒,另一瓶能偽造死亡。你既然是為了大殷和大殷百姓深敵營,本宮自然不能眼睜睜瞧著你出事。”
“罪臣墨延昭謝王妃恩賞。”墨延昭一副至極的模樣,連忙跪下子給池榮嫣行了個大禮。
當然,在他額頭上自己手背的一瞬間,面上的表變了什麼模樣,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謝玄墨起,帶著池榮嫣走出了客房,朝著聽到傳喚就趕過來、一直守在門外的莫二等人招了招手。他們自然知道自己的任務,片刻沒有耽誤,進了屋子將墨延昭架在肩膀上就小跑著離開了。
“這藥能吊著他一口氣。”
池榮嫣想著,依照九王軍對池夢兒等人的痛恨,難免手下沒了分寸,還是多一層保障的好。但這話和藥落在旁人眼中,就了其他意思了。
比如莫二......
他恭恭敬敬地接過那一小支罐子的藥,臉上全是沐浴著腥氣的歡喜。“王妃您放心吧,我們知道分寸呢!絕對會留著那五皇子一條小命在的。”
池榮嫣乾笑兩聲,留下句“你可真聰明”,也不多加解釋就拉著謝玄墨回了主臥。
當晚,九王府中似乎有哭喊聲不絕於耳,但又似乎無比安靜。倒是皇宮,在臨近丑時的時候鬧騰起來,一陣飛狗跳之後,才有幾個小太監抬著渾是的墨延昭匆匆忙忙跑去了太醫院。
“混賬!”池夢兒聽聞訊息的時候正和新進宮的面首顛鸞倒呢,只來得及披了件外衫就慌慌張張跑到了太醫院,看著地上跪的整整齊齊的宮和太監們就是一陣怒上心頭,挨個踹了過去,一邊踹著還不忘凶神惡煞地罵道,“你們都是一群廢嗎?五皇子為何好端端的能被擄走了,現在回來還是重傷?他堂堂一個皇子,現在確是不人不鬼的樣子,你們一個個廢於心何安?!”
池夢兒在被魑魅附的日子沒著接一些武學門道,腳底下多也有些力氣在的。那些摔倒在地的太監和宮們也有挨不住這樣的重積,吐出一兩口水,卻都是敢怒不敢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