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3章
“真是彩！”
待莫一說完，池榮嫣才放下了手中那枚黑子，屈肘支在桌面上，託著下顎，落在一旁樹幹上的目著些倦意，好似方才那評價本不是出自口。
謝玄墨將桌上的水壺丟給了莫一，笑呵呵地湊到池榮嫣面前，小聲詢問道：“嫣兒可是從中察覺了什麼？似乎是對那小宮有幾分同？”
“你知道墨延昭本是心狠手辣的，那你看池夢兒又如何？”池榮嫣不答反問。
“自從那池夢兒嶄頭角以來，的手段就是人盡皆知的。”謝玄墨見過太多骯髒事，在莫一說到一半的時候就聽出了池夢兒的意思。
一個素來視人命如草芥的人，此時一反常態，打起了牌，除卻“利用”在沒有別的干係了。
謝玄墨的子並未改變多，對綠黽的生死並不在意：“嫣兒可是憐惜那宮了？只不過那宮跟在池夢兒後許久，就算不曾親手沾了鮮，這大殷上下無數災禍也沒的經過的手，即便是死，也不無辜。”
池榮嫣收回自己的目，在謝玄墨面上停頓了片刻，再轉到莫一上。
雖然一言不發，但在場的另外兩人卻都明白了。如今的池榮嫣早就不似當初那般，天真的將所有的生命都視為上天的贈予，可那菩薩似的悲憫之心卻自始而終都存在著。
雖說綠黽當真是池夢兒從死人堆中找出來的，但能活下來，完全是上天憐憫。自那之後，綠黽就一直追隨在池夢兒左右，替將顧及不到的所有事都做全、做仔細了。若是到最後都逃不過被懷疑、被利用的下場，著實讓人唏噓。
時間似乎在定格在了一瞬間，連風劃過的跡象都被不斷拉、蔓延。
直到池榮嫣吐出口濁氣，轉朝謝玄墨釋然一笑，“也罷，人各有命吧！”周遭的時間才重又正常流逝。
謝玄墨拍了拍池榮嫣落在桌子上的手，張了張卻吐不出半個音節。
“我沒事，綠黽那丫頭子倔得很，我不止一次給遞過訊息，也曾期著那聰明人能認清如今大殷局勢，不再助紂為......”池榮嫣扯了扯角，反手將謝玄墨寬大的手掌包裹。
“莫一，將守著皇宮的一半侍衛調去國公府，務必護國公安然無恙。”見池榮嫣當真沒有大礙，謝玄墨沉聲安排接下來的行。
魑魅雖然並不支援池夢兒將國公府上的那些家丁們綁到圖錄面前謝罪，但是他素來晴不定，神魂也已經虛弱到了極致，確實同池夢兒所言那般，再難支撐百年。保不齊，他在這大局將定的時候，背地裡又將手到了國公府。
“是。”
莫一手，領了命令之後就轉小跑著離開了。
秋風陣陣，荒瘠的土地上長不出飄香的莊稼、水果，被無數災民的堆滿的角落卻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將腥臭四下散開。
“五皇子妃，您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