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嬰抬眼看了看這個原主的三妹妹。
印象裡兩人集不多,多數時候這個三妹妹是不屑於搭理的,但是平時有相的時候,倒也是客客氣氣,沒什麼能落下口實的地方。
如今看來,倒是小瞧這個三妹妹了。
胡氏潑辣好怒,能在這相府風生水起,怕是背後不了這個三妹妹的出謀劃策。
孫嬤嬤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跪下拼命認錯:“奴婢一時豬油蒙了心,奴婢知錯了,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饒了奴婢。”
虞織這才轉過來,對著虞嬰淺淺服了下子:
“姐姐,這奴婢在府裡刁鑽慣了,如今連母親準備給你的禮都敢私自替換,妹妹方才已經替姐姐狠狠教訓了。母親待姐姐,是真心的。希姐姐不要因此,誤會了我們。”
拉了拉胡氏的袖子,胡氏反應過來接著附和:“是啊,二姑娘。我這就讓把私吞的東西拿出來。”
孫嬤嬤老人了,趕起來道:“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這就去。”
虞嬰挑了挑眉,這就想揭過去?沒那麼容易。
“慢著!”虞嬰道。
孫嬤嬤不得已停下了腳步。
“堂堂宰相府,竟養出來這等刁奴,如此小懲是不是有點過於輕巧了?”
“依我看,既是手腳不乾淨,那就廢了雙手雙腳,趕出府去,以圖安寧。”
孫嬤嬤腳一,跪了下來:“夫人,三小姐,你們要為老奴做主啊!”
聽得這話,胡氏臉一黑:
“虞嬰,你別太過分了!”
虞嬰挑眉,笑道:“這就不裝了?”
虞織見勢不妙,攔住胡氏:
“姐姐,你誤會母親的意思了。母親是覺得,孫嬤嬤是府裡的老人了,跟著母親陪嫁過來的相府,深厚,定是不能說趕出府就趕出府的。希姐姐高抬貴手,略施懲戒,便饒了這一回吧。”
胡氏到手臂上的力度,吸了一口氣將怒氣下去,笑著道:
“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我笨,不會說話,二姑娘別跟我一般見識。”
“孫嬤嬤也只是這一回被蒙了心,我回去一定多加管教。二姑娘,你就高抬貴手,饒了這一回吧!”
“哼。”虞嬰輕哼,的目的也不是隻為了懲戒一個下人,也想看看這無事獻殷勤的母倆,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轉移話題道:
“說吧,今日來我攬月閣,究竟所為何事?”
見鬆了口,胡氏和虞織對視一眼,胡氏走上前來:
“二姑娘,你比織織大幾歲,現如今,該快雙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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