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栗子不知何罪!”
“你還敢狡辯?你看看這是什麼?”
中氣十足的皇后將桌子上一本發黃的冊子一手丟到了蕭離邊,蕭離拿起來一看,這特麼的不是昨天梁況換走的那一本嗎?
這死閹狗到底站那一頭的,那邊提醒自己注意,回頭把自己給賣了?
“回皇后娘娘,這是敬事房的冊子,裡面記錄......”
“廢話!本宮不知道嗎?我是問你為何要私藏這本冊子!你可知這是什麼罪名?”
要是能追得上,蕭離這會絕對百米衝刺去將那梁況給拉回來狠幾個大耳括子,但走路來儀閣要大半天,這會估計梁況都走到南天門了。
“回皇后娘娘,這冊子昨日在小栗子返回敬事房的時候便還給梁總管了,之後的事小栗子並不知道。”
“你不知道?敬事房只有你和梁況兩個人,他做什麼你不知道?”
“回皇后娘娘,梁總管拿回去冊子之後又給了小栗子另外一本冊子。”
蕭離上還帶著,這個時候才拿了出來。
那皇后接過去一看,只見昨天登記的事在冊子上並沒有相同的說法。
“哼!梁況那條老狗,這是在耍本宮嗎!小栗子,梁總管呢?”
“告老還鄉了!”
“什麼?”
後面的事,不用蕭離回答,因為那兩個宮也能證實。
皇后沉默了,看著兩本冊子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小栗子,你宮多久了?”
這是要走皇帝老頭的老路子嗎?反正剛才也說過了,大不了當一次復讀機罷了。
問完了,皇后也知道蕭離孤家寡人,然後目就開始非常不友善了。
蕭離一看皇后這個眼神充滿了殺氣,頓時覺得境不妙。
職場混多了,蕭離知道生存規則,這套規則,估計在這裡也能用得上。
“皇后娘娘,今天早上聖上也召見我了,也看了梁總管給我的冊子。”
“什麼?早上皇上召見你了?”
皇后的兇變了疑慮,一旦說到皇帝,這個老的言語聲調也沒有那麼犀利。
“是,皇上說梁總管抱恙就讓他回去告老養病,從今往後我就是敬事房總領太監!”
“哦?那皇上還說什麼了?”
“皇上還說以後讓我來安排妃子侍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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