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館長對這句詩可是極其讚許,而邱長峰也是非常謙虛,一直推說這殘句做不得佳作。
“公子,妾細細品味了一下公子剛才的詩詞,這前後對稱工整,言辭達意,莫非這詩是公子所做?”
“這不重要,只不過是一首拼接詩而已。”
這確實不重要,這詩詞傳到坊間,估計是劉一夫的意思。
畢竟那幾個醉香樓的子膽子再怎麼大,也不敢當著劉一夫面將這詩說是邱長峰所做。
既然蕭離心裡面篤定了這事劉一夫乾的事,那很明顯,劉一夫在將蕭離往邱長峰上去引。
後面去找劉一夫,原本是試探一下口風,但這個老傢伙狡猾得可以,即便在蕭離掏出玉佩之後也對此不提半字。
這個老頑固畢竟是個宰相,這宰相的心機誰能算計?既然對方如此出招,那蕭離便接著。
函姬雖說因為蕭離帶離開紅袖坊而心存激,但實際對這個小太監並無好,現在不一樣了。
蕭離待以禮,又說可以全和心上人,又不在意一首可以流傳千古的詩詞被他人盜用,這是何等的風範。
眼波流轉,函姬剎那之間看待蕭離的眼神也變得不同,只不過蕭離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邱長峰的上也未曾察覺。
別的男人都盯著傾國傾城的宋含香,只有蕭離一個人盯著邱長峰,函姬看在眼裡也只能是嘆息,可惜了了,蕭離是個太監。
那個含香,也是對這首詩詞讚歎萬分,而且還當場贈與了邱長峰一個香囊,才子佳人之,看得有些人牙,但也看得其他人如痴如醉。
那個花白頭髮的柳無恨瞧在眼裡也是大為祝賀,眼神里面倒也沒有啥嫉妒之。
這番你迎我接,你恭我謙的客套流程終於走完,老館長這才宣佈今晚奪魁大賽的正題。
“由於今天到場的來賓確實太多,老朽雖然不才,但也要給這次的比試做一個門檻,但凡可以接下邱公子那句詩的前兩句或者後兩句者,可以登臺一比!”
老館長此話一齣,下面哇然。
這句可謂千古佳句了,要承接上下才能獲得一親芳澤的門資格,這可太過了吧。
當場就有人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老館長,您這可不太公平啊,那邱公子作的詩讓我們來對,那如若我們對不上,那邱公子不是沒有對手了嗎?”
這話說到了點子上,全場又是一片附和之聲。
老館長哈哈大笑,他早就已經料到了有這種反應。
“各位,邱公子即興而作,雖說此佳句能流傳千古,但邱公子本人,也沒有給出承上啟下的句子,所以這一次,邱公子也要接下來,才能獲得資格 啊!”
雖然“作者”本人也要踏過這個門檻,但實際上還是種子選手,只不過老館長這樣一說,倒把那些悠悠眾口給了下去。
說罷,堂又魚貫而出數名子,那些子手上拿著文房四寶,往每一個桌子上進行了擺放。
不得不說,八方會館這些子確實被調教得很不錯,落落大方,一點都不舉得俗氣,而且低頭彎腰之時,還可以讓男人們的眼都聚集到們上的領口。
稍微探探頭,保準若若現看到頭,不論大小,但白皙,而且這尺度把握得很不錯,而且蕭離看得出來,在八方會館裡面的子都是心挑選過的,姿,材,甚至舉止都比紅袖坊好了不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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