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抨擊滕王閣的反而跑去聚會。
他冷笑道:“這就是如今的學子氛圍了啊,真是讓人覺得不恥,覺得可笑,當年他們的骨氣呢?他們的氣節呢?”
“怎麼事到如今統統變了笑談?”
葛元忠知道當年滕王閣的事,也忍不住唏噓道:“天下最善變就是文人墨客,太子殿下可能還不知道,就在今日,陛下為滕王昭雪了平.反了。”
“還有這事?”
蕭天命很是意外,“我沒記錯,當年一門被滅,修建用來籠絡天下大才之人的滕王閣被焚,都是我那位父皇一手造的。”
“滕王當年修建滕王閣,本是一片好心,凝聚我梁國文雲,也順便扶持了自己的野黨,可不得不承認的是,能滕王閣的,都是世間大才,有大學識之人。”
“可突然太子兵變,滕王閣也徹底被定義為藏.汙.納.垢之地,分明是才高八斗的有志之士,都被扣上了意圖謀反的罪臣之名,被天下學子諷刺做文壇敗類,他們不恥與之為伍。”
“現在這個世界是瘋了還是怎樣?”
“當年本就是我父皇一手造的冤假錯案,只為了排除異己,掃清障礙,除掉當時為太子的滕王,可以說累累白骨都是我父皇一手埋葬的。”
“現在他出來替滕王平.反,這是要承認自己當年的錯誤?”
“這也不是他的格啊,更不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再說這些文人,從心嚮往之,到平明辱之,再到如今重新封為聖地,他們不覺得矛盾?不覺得愧?”
蕭天命冷哼一聲,“最是無帝王家,最是沒臉讀書人,果然說的一點也不錯。”
“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是帝王家,世界上最不要臉的人群就是讀書人,他們的書真是都讀進了狗肚子裡,不,應該說狗都比他們要臉。”
這些事,都是從原主記憶中的來的。
原主這個太子,雖然是梁國頭一號紈絝子弟,不學無。
但就是對一些前塵淋淋的大事件興趣,也不知道這孫子是什麼心態,反正就喜歡瞭解那些一死死一片的事。
多多沾點心理變態的味道。
葛元忠嚇得不輕,連忙道:“太子殿下,此言不可說的。”
“陛下提滕王昭雪,這件事也不可人前議論,猜忌,只當作是皇恩浩,要不然傳到有心人耳朵裡,恐怕要被定為謀反。”
“滕王閣何時開放的?”
蕭天命直接問道。
“一月前。”
葛元忠低聲音,“這次陛下提滕王昭雪,本就十分突然,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幾乎是一夕之間所有鐵證都被羅列出來,證明滕王無罪,然後將滕王骨重新葬於皇陵,一切發生的都太快,快到天大的事,一兩天就出了結果。”
“而且最為怪異的是,整件事私下都是二皇子殿下親歷親為,甚至還在皇陵守孝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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