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心中怨恨自己為何如此沒出息,為何控制不住自己的信緒。
但想到蕭天命已經大婚,那種傷就好似浪濤一般洶湧,不似以往輕,而是格外的剛猛。
“你呢?”
唐詩詩深呼吸一口氣,心疼的看向自己妹妹,“傷心人,傷心淚,何苦。”
“何苦什麼?”
陳玉環哭的稀里嘩啦,嘟噥小罵道:“那就是一個大狼,大壞蛋,登徒子,才不值得我傷心。”
可真的不值得嗎?
跟蕭天命的過往在腦海中如同影響一般放映,初見時的懊惱,朝堂上的佩服,山中的溫存,如今的傷。
一樁樁,一件件,都那麼彌足珍貴,都那麼讓不能忘卻。
“大壞蛋!”
陳玉環甩了酒瓶,撲到唐詩詩懷裡嚎啕大哭。
——
燭火燃燒,蠟筆煙。
紅床上,兩道人影依偎在一起。
“相公,我們要在一起一生一世……”輕輕呼喚著他,如同百靈一般婉轉。
他的聲音好似金戈一般低沉,“一生一世……”
“老婆,我你!”蕭天命呼吸微微深重,看著微微泛紅的面頰。
一切太過好。
兩人相擁,再也捨不得放開彼此。
徐靈兒像人蛇一樣死死抱住蕭天命,好似就這樣天荒地老,就這樣永不分離。
蕭天命也輕輕抱著,親吻的額頭。
“相公。”
徐靈兒微微閉著眼睛,著旁男人的溫熱,“你跟玉環是不是也做過這件事?”
“為何如此問?”蕭天命問。
徐靈兒道:“上次你跟玉環在宛城外的林子失蹤很久,回來之後我就發現你們很不對勁,你跟我說實話,我是你娘子,你不許騙我。”
蕭天命沉默良久,被穿心事,心忐忑道:“是,玉環確實已經是我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