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命從酒樓出來,看著風塵噗噗的婧竹有些心疼道:“老婆,辛苦了。”
“不辛苦。”
婧竹笑道:“能運的冰塊我都讓人裝車,一路上用棉絮包裹,沒有多折損,你看一下怎麼用,讓人幹活就是。”
蕭天命掀開車簾子,挨個檢查一下,雖然也有一些融化,但總來說儲存的十分完好。
這也是婧竹盡心了,恐怕回到駙馬府,就開始讓人忙著搬運冰塊,然後裝車連夜趕回來的,時間本上被大大短,冰塊自然就融化的很。
“你們!”
蕭天命招呼從駙馬府趕過來的人,“將冰塊,還有旁邊地上那些大缸全部搬到挖好的地窖中堆砌起來。”
......
蕭天命這邊是忙的熱火朝天,另一邊,夜王陳明依舊派人頂著蕭天命的一舉一。
他到要知道,蕭天命憑什麼一週時間在宛城賺取十萬兩白銀。
“太子殿下。”
此時一名下人急匆匆從外面進來,跪在地上道;“有關於鎮南王的最新訊息。”
“說!”
陳明坐在椅子上,抬手道:“事無鉅細,稟告出來。”
那名下人道:“鎮南王昨日去了城外落羽村,向村民大肆收購松針,傍晚拉著幾大車松針回到城,夜裡僱人挖了地窖存放那些裝松針的皿。”
“就做了這些?”
陳明聽後忍不住冷笑練練,譏諷道;“我以為這鎮南王有什麼大智慧,沒想到淨做這些無用的事。”
“收集松針,他要做什麼?這玩意兒不能吃不能喝,編個草蓆子都嫌棄扎的荒,他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幹啊。”
手下人不敢評價,只是問道;“太子殿下,賭約以一週為期限,這期間需不需要小的們去......”
說話下人做了一個打砸的手勢。
夜王陳明擺擺手,就衝著蕭天命做的這些是那個,他就覺得那些關於鎮南王的傳聞多有誇大其詞的嫌疑。
這麼折騰,就是給蕭天命十年,他能用松針變出十萬兩白花花的紋銀?
這簡直是開玩笑。
“別畫蛇添足!”
陳明道:“我現在倒是好奇,他讓薩蒙公主運來這麼多冰塊,是打算賣冰塊發家致富?呵呵,恐怕就是賣到明年,也賣不出幾個錢。”
“至於說那些破爛皿跟松針,更是沒人稀罕要,一文不值,靠這些要贏我?”
“他莫不是昏了頭,就是白日做夢。”
“繼續派人盯著,有什麼向及時向我彙報,若當真他能賺到十萬兩白銀,那時候本王再出手也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