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示朝寒一正氣,被花逢春反咬一口也毫不畏懼,“花逢春你休要口噴人,你若是懷疑本相,大可讓聖上查辦老臣,只是查辦本相的時候順便也要查查你這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看看到底是你像本相一樣是忠的,還是本相像你一樣心是黑的。”
花逢春當即回罵道,“示朝寒你也太險狡猾了,真是賊咬一口毒三分,自己幹了見不得人的事還要倒打一耙拉本下水,你以為你那點小把戲聖上不知道?聖上明察秋毫,遲早會揭穿你的真面目。”
示朝寒諷刺道,“大家是什麼面目,聖上心裡清清楚楚,用不著你來搬弄是非,你以為你帶這麼多人來本相就怕你?本相告訴你,有本相在,你休想在這歪曲事實顛倒黑白......”
“你才顛倒黑白......”
......
有示朝寒的參戰,大慶殿上立刻換了個畫風。
變了一個人和一夥人對罵的街頭場景。
範十忍住笑,繼續看天花板。
夏沐風看了一眼無於衷的範十,臉更黑了。
這小子把自己摘乾淨就啥事都不管了,真是皮得很了,必須五十大板,一板都不能!
“都給朕閉!”夏沐風喝道,“你們這群人,加起來都有一千歲了,不就跟潑婦罵街一樣,你們把大慶殿當什麼地方?”
這一群就差跳腳拿刀剁砧板的老傢伙們才停下來閉上了。
“禮文方,你說劉學飛被你抓了,那就把他帶到殿上來,朕聽聽他的說法!”
審判罪責,主犯缺席怎麼能行。
不過禮文方早有應對,在花逢春的指點下,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禮文方後幾個禮部的員立刻領命退出了大慶殿,沒一會就把劉學飛帶了上來。
範十這才沒有繼續看天花板,開始打量劉學飛。
劉學飛瘦的模樣,雖然有些疲憊,但還是很有一番學者大家的樣子。
服有些凌,看上去過一些罪,但應該也不多,畢竟也是禮部大員,沒有經刑部下獄,是不能大刑的。
他被兩個侍衛押著,眼中滿是桀驁不馴的怒火。
剛上到大殿,劉學飛就跪倒高聲道,“聖上,微臣冤枉,請聖上為臣做主!”
“你還!”禮文方有了眾大臣的支援,又恢復了戾氣,他指著劉學飛罵道,“我看你向來謹慎,才將清點戰馬的重任付於你,誰想你竟然私通敵人,放了敵人三萬人馬進京,你可知這是多大的罪責,要不是十上王殿下英明神武識破敵人的計,你我現在都是敵人的俘虜。你這是通敵賣國,誅九族的大罪,便是史書上都要給你留一筆......”
“哼,禮文方你簡直信口雌黃胡說八道,我一個教書育人司學政的禮部侍郎,什麼時候有這權力去管你的外事務,你說這話有人信嗎?”
劉學飛確實是禮部負責教育口的侍郎。
禮部的職責較多,有教育、外、禮法、祭祀等等很多功能。
不過將一幫自命清高食古不化的教書先生和慣於瞞天過海暗度陳倉的外編到一個部裡,實在是維和至極。
不是教書先生變得爾虞我詐,就是外們變得書生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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