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8章
蕭胤接過顧九齡丟過來的錢袋,上面用金銀線織就各種花裡胡哨的花紋。
蕭胤從那錢袋裡出了幾張銀票,眼眸眯了起來,死死盯著面前做賊心虛,躲在屏幕後穿服的顧九齡。
“顧九齡,你這是什麼意思?”蕭胤本來準備了的甜言語被顧九齡一波接著一波作,頓時激得話都說不出來。
顧九齡披著撕破了的外匆匆忙忙,逃也似的踉蹌著衝出了竹屋。
一刻也不敢停留,生怕被後那個男人撕碎了。
果然在顧九齡跌跌撞撞,忍著渾的痠疼,跑出主臥後,後傳來了蕭胤的怒吼聲。
“顧九齡,你這算什麼?睡了本王這便是不負責任要逃掉嗎?”
“還有......你給本王塞這麼多銀票什麼意思?你當本王是回春館裡的小倌兒嗎?”
“顧九齡你給老子滾回來!我看你是膽子越來越了,快滾回來,別讓本王抓到你!”
顧九齡哪裡肯聽他的,昨天晚上就是一個錯誤。
那絕對是喝酒誤事,若不是和蕭胤都喝得酩酊大醉,焉能共度良宵一夜?
顧九齡只覺得那臉都無安放了,慌慌張張迎面撞上了一臉關切的九月和雲朵。
兩個人原來也已經來到了潁州城,顧九齡不知為何瞧見自己邊的人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奴婢給王妃娘娘請安!”九月和雲朵忙上前一步,跪在了顧九齡的面前,顧九齡將二人扶了起來。
雲朵和九月昨天晚上都已經曉得自家王妃與王爺歇在了一起,說不準再過些日子又能抱到小世子了。
九月抿笑了笑,上前一步道:“奴婢服侍您更吧!”
顧九齡這才發現自己方才從那竹屋裡穿出來的服已經被撕碎了去。
不是的外,也將蕭胤的外撕的有些厲害。
兩個人就像是兩隻被道德枷鎖束縛的困,如今在酒的麻痺下,枷鎖暫時失效,兩個人就再也關不住心頭的那份兒了。
“主子,你不舒服嗎?臉怎麼那麼紅?”雲朵瞧出了顧九里的不自在不問道。
不問還好,一問顧九齡更是尷尬的厲害。
顧九齡了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笑道:“也沒什麼,只是這幾日風大,將一張臉吹得有些發乾而已。”
“好吧,不要在這裡再消磨時了,都回到各自的院子裡去。”
九月和雲朵也不便再問,可瞧著自家主子那走路的樣子,他二人俱是掩去了眼底的笑。
顧九齡之前住著的可是蕭胤的正院,此時無論如何是不敢再住進去了。
昨天晚上蕭胤就像出了籠的野,顧九齡倒是稍稍有些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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