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這便是那紅綃死前寫下的書，皇上看過，便知道微臣為何要這麼問皇后娘娘了。”
楚元康朝安公公使了個眼。
安公公緩步上前，即將接過書時，又撤回雙手從袖口取了塊真手帕。
包裹著書攤到楚元康面前，還不忘提醒楚元康，“陛下小心，這畢竟是汙穢之。”
謝雲看的很是無語，但皇上眼皮底下他不敢有多餘的神。
只是悶著聲音解釋，“皇上放心，微臣研究多時，書上並無患。”
楚元康推開安公公遞過來的又一塊新帕子，示意周晴雪近來，“皇后過來一起看吧。”
周晴雪依言上前，並主先一步開啟折方形的書。
短短幾句話，輕易就看完。
楚元康目地盯著周晴雪，“皇后有什麼想說的？”
周晴雪在看到那句皇后娘娘千秋萬代時，臉就已經白了。
但仍強自鎮定，“皇上是想讓臣妾說什麼呢？”
楚元康一言不發地看著，目沉靜而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冷。
周晴雪被看的頭皮發麻，額角有冷汗緩緩滲出。
半晌後，終於開口，“紅綃當年選擇棄暗投明本是件好事，但不該姓埋名跟李家攪和在一起。即便是昨晚沒有自殺，敢在皇上眼皮底下弄虛作假，也不能輕饒。”
楚元康輕呵，眼裡溫度驟降，森冷的目注視周晴雪一字一句的問道：“那依皇后之見，紅綃說顧家軍虎符歸原主，歸的是何？”
明明他除了說話，什麼都沒做，但周晴雪就是止不住地雙發。
謝雲也在第一時間看向周晴雪，想看會作何應答。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但周晴雪一直沒說話。
殿裡的氣氛變得森而沉悶。
良久後，楚元康追問，“皇后為何不回答？”
周晴雪抬頭，語氣莫名地說，“回答皇上的問題之前，臣妾有些問題想問謝大人，還請皇上稍候片刻。”
楚元康神不愉，但也沒反對。
只見周晴雪一步一步地走到謝雲面前，在謝雲天馬行空猜測時，語調慵懶的開口，“請問謝大人，紅綃上除開上吊的痕跡外，可還有其他傷痕？”
謝雲一頓，實話實說，“有，在上吊前跟李宏遠發生了激烈的衝突，面部和四肢都有明顯被重擊的痕跡。”
周晴雪頓時冷笑，“呵，男人！”
謝雲略有不解這話到底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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