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父現在也沒再管府的大小事務,怎麼就累出了病。”
葉扶芷瞥了他一眼,見他還不明白,嘆了口氣。
“祖父這是心病。”
沒再過多解釋,有幾味藥需要親自去配,轉就離開了。
配好藥後,囑咐下人一日三次給李正天送去,這件事也就算是辦妥了。
晚一些時日的時候,葉扶芷又去景氏院裡看了一下。
景氏最近閉門不出,連上次太后的宴會都推辭不去。
說是不舒服,但葉扶芷知道,是心病未去。
“娘。”
葉扶芷推門進去。
景氏正在院裡繡些小。
整個人看起來消瘦了不,臉也不太好。
“近日孃親許久不出門,阿殊和阿朗都想了呢。”
景氏近日不讓任何人探,葉扶芷只能搬出了兩個孩子。
果然聽了這話,放下手裡繡的小,平了上面的褶皺。
“那明日帶兩個孩子過來吧。”
見景氏這樣子,葉扶芷一陣心疼。
“這些日子都是周姨娘接手了事務,府倒也算是井井有條。”
只報喜不報憂。
景氏將繡好的小放在月下看了看,嘆了口氣。
“也罷,只要府不套就行,有我沒我都一樣。”
“娘,別這樣說。”
葉扶芷於心不忍。
將前幾日去宴會的事和近日李沫兒作妖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景氏。
景氏聽了之後,臉上浮現幾分詫異之。
“沫兒這孩子,往日還沒有過這樣。”
“人都會變的。”葉扶芷邊說,邊打量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