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年齡二十有二,為平南王親信陳橫山之子,一月前,因平南王一事被牽連,閹割奴,一直在永樂宮伺候。”
“可本宮實在沒想到,一個小小太監,居然有如此才華,而且,還聯合蘇含煙那個賤人,算計本宮。”
“好,好得很啊!”
咬牙切齒的聲音,聽得陳軒瑟瑟發抖。
前那點家底,皇后手指就能查到。
不過可惜,他是穿越過來的。
這一點,就算齊嫣有三頭六臂,也絕對查不到。
事到如今,只能拼一把了。
“娘娘恕罪,奴才做這些,都是迫不得已啊。”
陳軒跪倒在地,一副悽慘的表,眼睛,拼命出幾滴眼淚。
“娘娘說的沒錯,奴才的確是被平南王那個混蛋連累的。”
“雖然做了太監,卻能活命,也知足了。”
“可蘇含煙那個人,也不知道看上了我哪一點,居然點名道姓,要奴才伺候。”
“那人心思歹毒,心狠手辣,每天對奴才非打即罵,百般折磨。”
“哪裡做的不好,就會被一頓毒打,還好幾天不給吃飯。”
“就連之前,也是著奴才去的,奴才要是敢拒絕,就要被皮筋啊。”
陳軒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得那一個悽慘。
不知道的,還以為死了爹媽。
“那天回去之後,奴才本來想把千機令還給娘娘。”
“可那人知道後,差點沒把奴才活活打死,奴才在永樂宮跪了一夜,才逃過一劫,請娘娘明察。”
陳軒把千機令舉過頭頂,雙手奉上。
那表,那作,那語氣。
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沒辦法,為了活命,只能使出苦計了。
齊嫣和蘇含煙是死對頭。
只要自己幫著齊嫣說話,再把蘇含煙往死裡踩,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要是這招也沒用,那就沒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