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兒抬起頭,好看的眸子中,多有些不服氣。
這可是研究多日的得意之作,這傢伙,居然說是破綻?
可惡!
“是嗎?還請公子指教。”
齊文濤本來想打斷,可聽柳萱兒這麼說,只能改口。
“哼,要是說不出來,我第一個不饒你。”
陳軒不屑一顧:“要是說出來了呢?”
齊文濤還沒說話,柳萱兒已經笑著開口。
“若公子能指正,萱兒便答應公子一個條件,任何條件都行哦!”
充滿魅的聲音,頓時讓所有人大驚失。
“不可,萬一他對你圖謀不軌怎麼辦?”
齊文濤一臉不服,大聲反對。
陳軒不鹹不淡的瞥了他一眼:“人家萱兒姑娘都不擔心,你擔心個什麼勁。”
“你這就是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啊。”
齊文濤被懟得啞口無言,面盡失,只能乖乖退下。
柳萱兒直接將他無視,目落在陳軒上。
“公子,請吧!”
陳軒笑了笑,老神在在的找了把椅子坐下。
“萱兒姑娘,在下一共找出三破綻,你且聽來!”
“其一,姑娘剛剛彈的曲子,表面聽來的確有悲傷意味,可在我看來,卻純屬是矯造作,無病。”
“真正的悲傷,是由而外的,可姑娘卻僅僅只是流在琴聲中,話語中。”
說到這,陳軒忽然湊到柳萱兒面前,用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
“如果我猜的沒錯,姑娘所謂的悽慘世,都是編的吧?”
柳萱兒一愣,眼中驚訝一閃而逝,可還是被陳軒捕捉到了。
“公子的察力,還真是細緻微,萱兒教了。”
柳萱兒微微頷首,這番話,算是承認了陳軒所謂的破綻。
眾人臉也跟著變化,對陳軒不免高看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