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是什麼況?就像想以相許,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吧?”
眼看如此主,陳軒反倒不適應了。
還是柳空月看出了端倪:“好像中了藥,已經不能自已。”
藥?
奇合歡散?我一條柴?
陳軒眼睛一亮:“這東西要怎麼解?”
柳空月白了他一眼:“很簡單,要麼,拿到解藥,要麼,你從了!”
從了?好有力的提議啊。
可覺到紅纓想要殺人的眼神,陳軒只能忍痛放下王思弦,一把提起齊文濤。
“小子,趕把解藥出來,否則,老子把你剁八段。”
齊文濤臉猙獰,卻依舊:“哼,這可是我齊國獨有的藥,沒有解藥!”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就怕你不敢!”
陳軒表瞬間一冷,眼中殺意沖天,可終究還是忍住了。
不是不敢,而是顧慮太多。
齊文濤見狀,頓時得意大笑起來:“哈哈哈,陳軒,沒想到天底下也有你不敢做的事,你不敢我,可我,卻想要你的命!”
話落,用力出藏在腰間的匕首,狠狠朝著陳軒的口刺去。
“小心!”
“陳軒!”
紅纓和柳空月同時大驚,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們來不及反應。
這一劍要是刺中,陳軒必死無疑。
“哈哈哈,陳軒,去死吧!”
齊文濤瘋狂大笑,像是個瘋子。
然而,他卻低估了陳軒的反應速度。
眼看匕首就要刺中的瞬間,陳軒子如鬼魅般一偏。
同時握住他的手,繼續向前刺去。








